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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属下所料,郡主身中之毒,正是‘七日梦’!此毒无色无味,只要控制好药量、把握住分寸,中毒者三到四天之内,与常人无异;可一旦拖到第五日、中毒症状初现,就已然十分危险;若是第六日再无解药,则第七日直接梦断,大罗金仙来了亦无能为力……”
唯一跟随秦夜进入房中之壤驷隐龙,倚仗自己毒门世家之底蕴,只一眼,即确定了路途上的推断。
“威侯可有解药?”埋首文伊月怀中,秦夜哽咽问道。
“秦王放心,属下定保皇上无恙!”壤驷隐龙坚定回复。
“爱妃先行歇息,为夫等下就来陪你。”含泪起身,秦夜快步走到门口,阴狠下令:“凡属右将军府之人,除了右将军,无论男女,一律单独拘禁!敢有违抗者,杀!”
“是,秦王!”
赵望和明征彼此相看一眼,即各领五十羽营所属,分开关押已然为数不多之右将军府下人去了。
“皇甫凡!”
“末将在!”
“领一百羽营所属围了左相凌山府!”
“是,秦王!”
“谢光辉,领一百羽营所属围了右相君适府!”
“是,秦王!”
“司寇赢,领一百羽营所属围了刑部!”
“是,秦王!”
“壤驷隐龙和令狐道随本王即刻入宫,其余人等暂留右将军府!”
“是,秦王!”
调派部署完毕,秦夜远远望了一眼半人半鬼之孤影,跪地猛磕三个响头之后,决然离开。
由于有了恒王和第五玉珩之精心安排,秦夜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月宫。
越过寒暄与解释,当服下壤驷隐龙调制好的解药,素君如期在一炷香之时辰后,醒了过来。
“秦王……快,快去救……救伊月……”拖着虚弱的身体,不知伊月已经身亡之素君,等不及安抚早早哭成泪人的素镜,断断续续吩咐。
“皇上容禀:伊月走了!”秦夜单膝跪地,低头不语。
“什么……怎么会……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恒王说,朕挺得住!”素君急火攻心,开始不停咳嗽。
圣命在前,纵然恒王不愿素君再受刺激,但还是不得不一五一十禀明实情。
“秦王……你怎么看?”气得双手发抖之素君,径直问向秦夜。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历来贤明,此次定有我朝小人与他国间者从中挑唆,方才一时冲动,犯下此事!还望皇上念她护君心切、护父心切,法外开恩。”秦夜抬头拱手,由衷谏言。
“一个足不出户之后宫妇人,在左右两个宰相昏迷、苍穹护卫和巡防营将士皆不听其号令之前提下,居然还能发动近万乌合之众围攻秦王王府……如果素嗣继位,她成了太后,那我天焱皇朝将何去何从?朕累了,秦王也赶紧回家看看吧!”
强撑一口气说完,素君备感无比疲倦,示意依然泪流不止之素镜,亲自送秦夜等人出宫。
“皇上病情,秦王打算瞒到什么时候?”摒退恒王等人,单独与秦夜同行之素镜,红着眼睛问道。
秦夜驻足,默然不语。
“因我之过害他坠马、经伊月之手害他中毒……若是母亲当年救他之恩,需要让他如此偿还,那我宁愿与他不曾相识!你明白吗,秦王?”边说边想着素君因为坠马遗留之旧患而日日煎熬、且年岁无多之真相,素镜又是泪如雨下。
“请恕末将无礼,末将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两个人因缘际会、相知相爱,哪怕就是一刻,此生亦无憾!青璇如此,伊月也是如此!”秦夜冷冷作答。
“秦王对青璇和伊月之感情,天下皆知,本宫不会有一丝怀疑!只是,秦王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如此豁达,是否因为还有其他女子之感情寄托?”擦拭干净泪水,素镜出乎意料追问。
“罪臣贪官反扑、诸国君臣不服,我天焱皇朝正值多事之秋,望贵妃娘娘珍重,末将告退。”不经意瞥了一眼素镜神色,文伊月那熟悉之音容笑貌,瞬间在秦夜脑中一晃而过,使他不由得后退一步,借故离开。
对此,素镜并未阻拦,喃喃自语出“孽缘难断”四字,旋即招来宫女侍从,乘轿返回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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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官员结党贪墨由来已久,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根除!为了内政平稳,进而更好更快地征伐诸国,本王一直都在谏言皇上缓缓图之,先生何必如此操之过急?”与第五玉珩一同回到右将军府,秦夜蹙眉发问;言语间的责怪之意,一听便知。
“回禀秦王:京中官员结党贪墨,轻则鱼肉百姓、败坏法纪;重则党同伐异、祸乱朝纲!之前征伐频频,为了秦王疆场大局,确实需要同这些贪官污吏虚以委蛇;可如今我天焱皇朝国战大胜,诸国君臣一时难以举兵再犯,完全没必要再与这些国之蛀虫同流合污了!”尽管第五玉珩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死死盯着自己,但他还是义正辞严地给出了回复。
“贪官污吏是该杀,但却不该像你这般贸然行事!一月之内查抄上百官员,牵连下狱者更是高达数千之众……你是尽兴了,可伊月呢?皇上呢?若非本王及时赶回,假使壤驷隐龙没有‘七日梦’之解药,第五玉珩,你就是我天焱皇朝之千古罪人!你好好去看看这个焱京城,哪里还有一点天下最强帝国之都城样子?”
秦夜突然拔剑指着第五玉珩,其凶狠之神情,吓得回来复命之皇甫凡、谢光辉两人连连后退,还是司寇赢从容不迫上去——接过了天下剑。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不瞒秦王,为了应对那些臭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