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第三子——君玉贺！”

“弑父报国……”

自古忠孝两难全，就算君适十恶不赦，但要秦夜逼君玉贺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举，他的内心深处，则是十分抵触的。于是乎，在下意识说出“弑父报国”四个字后，就不愿再多言。

“秦王容禀：万一是君适自愿的呢？”不顾秦夜看自己的怪异神色，月色接着补充问道。

“自愿？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据我白芒密探所查：自从知道君玉贺为国尽忠的决心后，君适就在暗中密谋揭穿永圣皇后的身世！而他此举，请恕属下愚见，极有可能只是为了给君玉贺的建功晋升——铺路！”

拱手打断秦夜之震惊言语，月色进一步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在素君和秦夜铁血手腕之整治下，君适之黯然隐退，已属必然；若是能利用自身最后之余威，助力儿子有所成就，确实符合他的为官之道与脾性风格。

只是，此等看似人之常情之举止，如果没有月色洞悉全貌并从旁点明，连同秦夜在内，谁又会想到这一层？

白芒之可怖，不言而喻……

“好！好一个白芒！好一个月指挥使！皇室宗亲、百官群臣，都在你们监察范围之内吗？”直视凑近，秦夜此刻的言外之意，已隐隐夹杂着忌惮与威胁。

“回禀秦王：焱宫之中，不必多说，没人敢造次；焱宫之外，除了秦王之秦王王府、现任左相——文义之府邸，其余百官群臣，皆在我白芒监察之下，包括恒王王府！”后退一步，月色毫无畏惧地和盘托出了白芒职权。

“其实，你可以不用说得这般直白的！传本王之令：对百官群臣之监察，立即作罢；所有白芒密探与相关卷宗，就此隐秘！何时启动，再议！”心中一横，秦夜毅然决然撤销了白芒的全部行动。

“属下遵命！”

自己为之付出无数心血的白芒一朝停运，月色不仅没有半分伤感，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重获新生一般，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心许多。

“突然卸下背负小半生的重担，你也别闲着！明家父子三人，委实缺一个张罗柴米油盐的贤内助；怎么样，月指挥使，姑且将就一下？”被其判若两人之前后变化弄得又气又笑的秦夜，转眼便给她安排了新的差使。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感激一拜，月色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行了行了，你也赶紧去看看百里姑娘！三天后，随太后、本王，开始南巡！”

想起素镜，秦夜顿时一阵头疼，所以将静候在旁的赵望，草草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