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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拉开门,“我们‘刚好’都受邀,‘刚好’都认识,‘刚好’站在一起让摄影师拍几张照。这叫……”
“预热宣传。”李雪叹气,“你这套跟谁学的?”
“NbA媒体日。”李特消失在走廊里,“每年九月,你得学会假装和讨厌的人很熟。”
met Gala那天下雨。红毯铺了防滑垫,还是有好几个女明星差点摔跤——细高跟鞋在湿漉漉的毯子上像在溜冰。
李特到得晚。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开到第二颗。这套打扮在男明星里算保守,但在运动员里简直算盛装出席。他刚踏上红毯,左边就传来喊声:
“李特!看这边!”
“冠军!摆个姿势!”
“泰勒·斯威夫特没来吗?”
最后一个问题让他顿了顿。他转头,对着那个记者微笑,露出八颗牙——标准的、经过媒体训练的假笑。“我建议你去问她的公关。”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进场时他看见凯特。她穿着水蓝色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像海浪,金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正和《Vogue》主编安娜·温图尔说话,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李特走过去,对温图尔点头:“安娜。”
“李特。”主编上下打量他,“穿得比去年像样。”
“去年那套是李雪挑的。”
“今年也是?”
“今年我自己挑的。”李特说,“进步了吧?”
温图尔罕见地笑了笑,转向凯特:“你们认识?”
“刚签了李先生的代言合同。”凯特说,声音比会议室里轻柔些,但眼神没变。
“商业伙伴。”李特补充,“以及今天的红毯难友——我打赌你高跟鞋里已经进水了。”
凯特低头看裙摆,笑了:“你怎么知道?”
“你左脚重心偏了0.3秒。”李特说,“要么是鞋不舒服,要么是脚湿了。鉴于今天天气,我赌后者。”
温图尔挑起眉毛:“观察力不错。”
“打篮球的职业病。”李特说,“失陪,我去找杯喝的。”
他走开,留下凯特继续和主编聊天。大厅里挤满了人,空气里混着香水、汗水和雨水的气息。他拿了杯香槟,靠在柱子旁,看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
五分钟后凯特找过来。
“你刚救了我。”她说,“安娜问我明年《Vogue》封面有没有兴趣,我说需要和经纪人讨论——这个回答对吗?”
“对。”李特递给她一杯水,“香槟别喝,你等下还要拍照,眼神不能飘。”
凯特接过水杯,手指碰在一起,很短的一瞬。“你懂这些?”
“我懂镜头。”李特说,“镜头像防守者,你得知道它想看什么,然后决定给不给。”
“那你现在在给什么?”
“给‘李特和凯特站在一起聊天’的镜头。”他侧过身,确保两人的脸都在光线最好的角度,“三、二、一……好了,右边十点钟方向,穿灰西装的那个摄影师,拍完了。”
凯特转头,果然看见一个摄影师正低头检查相机。
“你怎么……”
“反光。”李特指指她耳环,“铂金镶钻,刚才有道光斑扫过我眼睛。角度算一下就知道他在哪。”
凯特盯着他看了很久。大厅水晶灯的光落进她眼睛里,碎成无数个小点。
“你真的很不一样。”她说。
“每个NbA球员都这么被说过。”李特笑了,“接下来你要说‘不像个运动员’?”
“不。”凯特摇头,“像个……解题的人。把红毯、代言、镜头,都当成题来解。”
“因为本来就是。”李特喝光香槟,“生活是开放式命题,但每个瞬间都是选择题。选对了,赢。选错了,输。区别在于有些人输得起,有些人输不起。”
“你输得起吗?”
“我输过很多次。”李特放下杯子,“所以才更要赢。”
游艇派对是两周后。汉普顿斯,八月的海风咸湿温热,甲板上飘着爵士乐和烤龙虾的味道。
李特穿着亚麻衬衫和短裤,赤脚靠在船舷。凯特在他旁边,白色吊带裙,草帽,墨镜推到头顶。他们在甲板上聊了很久。从游艇设计聊到海洋环保,从纽约房价聊到澳大利亚的冲浪点。凯特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海洋生物学家,李特说他八岁时以为自己会成为物理学家——“后来发现身高超标了,只好打篮球”。两人都笑起来,笑声混在海浪声里,散进夜色中。
“所以你真的投资电影?”凯特问。派对嘈杂,她的声音得凑近才能听清。
“偶尔。”李特说,“我自己写的剧本会投资,别的仗着朋友多。不过大部分时间是在垃圾堆里淘金。”
“李雪说你有家制片公司。”
“小公司,一年做几部。”李特摘了颗葡萄。
凯特沉默了一会。游艇破开海浪,白色泡沫向两侧翻卷,在夕阳下镀着金边。
“我想演戏。”她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
“不是客串那种。是真正的角色,有台词,有弧光,会死的那种。”
李特笑了:“会死很重要?”
“代表角色有分量。”凯特认真地说,“花瓶不会死,她们只会在第三幕嫁给男主角。”
李特转身,背靠船舷,面对她。“手伸出来。”
凯特疑惑,但还是伸出手。李特在她掌心放了颗葡萄。
“吃了。”
“什么?”
“吃了,然后告诉我这颗葡萄是甜是酸。”
凯特看着他,又看看葡萄,放进嘴里。“甜的。”
“现在想象你是个角色。”李特说,“你叫tree,大学生,今天是你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