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不争气了。”常六韬很失望，直接祭出金笔，向八卦峰而去。

马川五人心里还有些疑惑，最后从比较好说话的牟天成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

根据牟天成所说，每次到兵阁学习的筑基弟子，到那里只是表面掩饰而已。

在学习几天后，就会来到蟠龙峰，开启结界形成演兵岭，每人都有机会在里面，用黄豆化成化身，用来感悟过程。

这一手法，其实是清溪谷的大神通撒豆成兵，每个进入演兵岭的弟子，都能借助里面的特性，顺利做到撒豆成兵，关键是要领悟过程，出来后才有可能修成这门神通。

只是这次清溪谷在谋划一件大事，需要有筑基弟子不但修成撒豆成兵，更要修成这门大神通的后半部，斩草为马，所有化身就能组成骑兵。

化身组成了骑兵，即便是最低级，相当于世俗界兵士的化身，都能拥有养生九重的实力，如能熟练运用，五名骑兵化身就能抗衡筑基修士。

不过斩草为马，是金丹修士才能去尝试修炼的神通，所以这次没有事先告诉马川五人，意在考验五人悟性，只有悟性够高才能去尝试修炼斩草为马，否则就会白白搭上性命。

常六韬之所以如此生气，自然是因为谷中现在谋划的大事，正是三十多年前的万寂山脉之行，他最宠爱的一名亲传弟子就丧命于那次行动中，还是他强迫去的，所以他希望这次能完成任务，不至于让他的亲传弟子白白丧命，让他心安，弥补心境上的破绽。

这次去万寂山脉，清溪谷做了周全的打算，让筑基境弟子修炼成撒豆成兵，斩草为马的神通，就是其中之一，而常六韬最看重这个打算，却没有想到来到蟠龙峰的五人中，没一人悟性高，这才失望而去。

马川听完牟天成的话，一阵恍然，他去蜀国时，听梅姓女子略微提过此事，万傀宗忌惮的就是清溪谷这门撒豆成兵，斩草为马的大神通，所以才一直和清溪谷作对。

不过在听到斩草为马的草名称时，马川眼中闪过震惊之色，好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他，才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斩草为马的草，叫做灵蓍草，正是修炼七灵之术第七层，灵蓍损悦的必备之物。

马川一直在暗中查找，只是得知灵蓍草是用来占卜用的，清溪谷的杂学中，更有日星象纬，占卜八卦一学。所以世俗弟子中，多有算命先生用灵蓍草占卜算卦，但后来逐渐被龟壳、铜钱、竹签等物代替，灵蓍草自此销声匿迹。

马川却没想到，清溪谷的灵蓍草不是真的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