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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胡人的刀头下,任由他们砍杀吗?”
头顶斗笠缩在人群中的杨忠热血沸腾,带头大喊:“不要。”
杨祯颤抖的声音顺着山风划过城中百姓的脸孔:“索虏正在渡河,将要攻城。我们怎么办?坐以待毙?被他们抢去我们的妻子和儿女随意凌辱?被他们烧毁房舍,让我们父母在冬季被冻死吗?被他们夺去存粮,让我们在冬天大雪封山的山林之中饿死吗?”
百姓们都是躲避战乱逃命而来,求生于左人城,杨祯的话钩起他们心中悲惨的回忆,年轻坞壁士卒眼中暴出泪花,手举刀枪向空中挥舞,周围百姓的喊声震动天地:“不要,我们和他们拼了。”
杨祯双手向下示意安静,百姓喧嚣的声音被压下来,杨祯转身后退让出位置,杨闵挺身而出,大声命令:“妇孺和老人各回居所,收拾衣服和粮食,准备从后山密道逃生。所有十八岁以上可以拿起武器的男子进入瓮城守卫,保护我们的父母妻子逃生。”
百姓散去,杨祯沿着城墙石阶进入瓮城,迎面遇见坞壁铁匠老侯父子。老候双手吃力捧着一个麻布包,从儿子手中接过布包,送到杨祯面前:“坞主,我模仿军中铠甲制式,打造一副两挡铁甲,防护远好于皮甲。坞主,你是左人城百姓的主心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老侯双手飞快将麻布包打开,露出乌黑剔透的两挡铠,与小猴子各自拎起一片铁甲,前后罩在杨祯上身。杨祯托住冰凉沉重的铠甲,老侯双手解脱出来,将两当甲肩部前后的铁环扣牢,用绳索系成活结,再将两侧腰间铠甲系在一起,嘴里不停:“两挡铠由巴掌大的铁札先横后纵结成,甲片上排压下排,前片压后片,共用掉七百零九块铁札。除了防护上身的身甲,还有披膊护住臂膀,垂缘防护腰间和腿部。”
老侯将杨祯身上的两挡铠整理平贴,退到一边让开道路,杨祯微笑道谢,带着护卫沿着台阶走到城门正中,走到杨闵身边。葛荣军队已在暮色中渡过易水,杨闵手指排列整齐的敌军:“葛荣军队至少万人,搜索左人城何用这么多人马?”
杨祯提醒杨闵:“今日是左人城存亡的关键时刻,坞壁士卒布衣覆体,皂布裹头,仅是普通百姓,从来没有经历战阵,绝非葛荣精兵对手,城墙是唯一的倚赖。我们必须将索虏挡在左人城下,如果被葛荣攻破城墙,城池就濒临绝境。”
“大哥,我们怎么防守城墙?”
杨祯转身面对瓮城:“你带领五百护卫携带弓箭,埋伏在瓮城四周城墙上,如果他们夺门,你们弓箭齐发封堵城门,我带领其余护卫在瓮城中随时支援。”
杨闵答应一声,匆匆跑下城墙去调集弓箭手。黑暗笼罩荒野,葛荣军队的火把整齐勾勒出方阵,缓慢匀速地向左人城移动。火把在距离坞壁四五百步地方停下来,一小部分高速跳跃着向坞壁大门移动,从速度和上下跳动的形状,杨祯很容易地判断出,胡人骑兵正在飞速接近左人城。
第一部分 1.7 伏兵之计
葛荣率领骑兵来到左人城下,火把聚集在一起照亮城墙,黑瘦裨将向上高喊:“请城主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搜寻,他们如果确实不在,我们即刻退走。”
杨祯仍然面露笑容:“开门可以,但要请大军向后退到河边。”
黑瘦裨将不敢自作主张,俯身到葛荣身边,听他安排:“我带大军后撤,你带二百步兵进入坞壁后夺门据守,我带骑兵向里冲,里应外合破了左人城。”
黑瘦裨将点头答应:“将军放心,小小汉人城池岂能对抗大军?保证守到骑兵攻城。”
葛荣早有计谋:“我让步兵趁黑半路折回埋伏在城墙附近,你只要一动手,步兵就即刻架云梯攻城,不用等到骑兵。”
黑瘦裨将佩服葛荣用兵安排,嗯一声答应下来。葛荣催马走出几步,忽然拨马回来低声叮嘱,爆起的胡须几乎遮住裨将面容:“擒贼擒王,你们进门后别说废话,直接用弓箭将那坞主射倒,他们必然大乱。”
胡角响起,裨将率领两百搜城士卒缓慢向坞壁城门行进。葛荣骑兵汇入大军,潮水般向河边退去,他不断回头向坞壁方向望去,大约走出七八百步,只能看见墙上火把的亮光,无法分辨垛口,声音无法传到坞壁,葛荣大声发令:“儿郎们,继续前进,不要停止,听我命令。”
这些士卒都是跟随葛荣多年的六镇老兵,阵形没有一丝变化继续前行,伸长耳朵仔细倾听。四周寂静,火把劈啪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葛荣满意说道:“手持火把的兄弟们,你们在吗?”
四周士卒低沉的声音响起:“在。”
葛荣发出命令:“不要停止,继续前进。手中没有火把的儿郎们,在吗?”
黑暗中传来沉重回答:“在。”
“听好,我数到三的时候原地停步。”葛荣停住战马,压低声音报数:“一,二,三。”
话音落地,步兵倏然而止,只有一个身高体壮的士卒没有搞明白他的用意,手持火把停在当地,直到别人推搡才明白过来,向前紧走几步跟上原来队伍。葛荣策马来到他身边,用手一指,身边士卒接过他手中火把,将他替换出来。这名士卒自知违反军规,留在原地,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葛荣回头看坞壁没有发现这边情况,低头缓缓问道:“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