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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景休瞪大眼睛:“揉哪里?”
杨忠呵呵笑着:“砍哪揉哪,揉其他地方管用吗?”
宋景休手中环首刀拄地,大声回答:“拼得今天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来,老马,我给你揉揉。”
马佛念和宋景休都是杨忠手下斥侯骑兵头目,三人在几次大战中一起从死人堆里摸爬出来,结成生死之交。马佛念从来不说自己来历,每到危急关头,总能够未卜先知般出谋划策,往往化解战场危局。他从不争功,战后将功劳推给杨忠,因此杨忠升至游骑校尉,他仍是一个普通士卒,让杨忠始终猜不透他参军的动机。
宋景休摸向倒地的马佛念裤档,被一脚踢开。马佛念大喊:“你敢碰我,我剁了你。”
两队士卒笑得东倒西歪,宋景休转向杨忠:“步战当然是刀盾这样的短兵有利,可是魏国骑兵纵马硬冲,我们阵形必乱,步兵就敌不过骑兵了。”
杨忠手下士卒都参与了涡阳大战,尝过骑兵苦头,宋景休问到要害,大伙儿都安静地侧耳细听。杨忠手持马鞭,跳到高处:“大眼说的有理。不过,兵法相生相克,索虏骑兵并非不可克制,我们在涡阳练兵就是要克制魏国骑兵,我们首先要让他们从马上下来。”
马佛念起身,拍掉身上尘土,右手摘掉头顶兜鍪,露出唇上两撇黑亮的胡须:“魏兵又不是咱们的儿子,不听话,偏不下来怎么办?”
“挑下来。”杨忠马鞭指向校场武库:“去武库取长槊,试试咱们的新家伙。”
一组士卒跑步去校场武库,转眼间扛出长槊,梁兵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长槊。槊杆长度足有两丈,像小树一般,枪尖硕大和小臂相仿,枪尖下面伸出巨大弯钩,在阳光下银光灿灿。杨忠抓起一只长槊在手中掂量:“我们就用这些长槊将契胡骑兵从马上挑下来。”
宋景休手中长槊远远不及新兵器:“太长了吧?我手里这支长槊高我一头,这新家伙能顶上我两个。”
杨忠左右各持两种长槊:“我们以往所用长槊为丈二,这新家伙是二丈,整整长出一个人的高度。”
马佛念走到杨忠身边:“这新家伙与骑兵搏杀毫不吃亏,可是近战就盘舞不开了。”
杨忠双手将长槊向空中一挺,模拟挑骑兵的姿势:“兵种相生相克,我们先练好新家伙,再练习关中侯设计的阵法,兵器与阵法攻杀配合,就能击败魏军骑兵。天子已经亲临涡阳,犒劳去年涡阳大捷,这几日就要大阅兵马,大家要加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