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其中。
罗彪躺在洞口,居然睡着了,正微微发出鼾声。
萧君默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脸:“喂,天亮了,醒醒。”
罗彪睁开惺忪睡眼,见是萧君默,嘿嘿一笑:“我醒着呢,这种鬼地方,我哪睡得着?”
“你是没睡,可辩才被抓走了。”萧君默逗他。
罗彪大吃一惊,赶紧回头,见辩才仍旧躺在洞里,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萧君默蹲下,这才看清了里头的辩才,于是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沉重——辩才痛苦地蜷缩着,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几乎已经不省人事,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
楚离桑醒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棂暖暖地照在她脸上。
她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经历了什么。
此刻,楚离桑多么希望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母亲的死,都只是一场噩梦,梦醒后一家人仍然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伊阙县的那个家里。然而她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而是可怕冰冷的现实。短短几天之间,她就经历了此前二十年都难以想象的一切,仿佛坠入了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
泪水无声地涌出眼角,一滴一滴濡湿了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离桑拭干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然后告诉自己: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家破人亡、无处依凭的人了,今后的路你只能一个人走。父亲需要你去解救,母亲的仇也需要你去报,所以你必须坚强!还有那个所谓《兰亭序》的秘密,便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同样也要去面对。娘说世上有些秘密不可触碰,但是现在,你不但要去触碰这个秘密,还要去揭开它!
楚离桑从床榻上坐起,绿袖要来扶她,她忽然抓住绿袖的手,说:“绿袖,从今往后,咱们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对吗?”
绿袖怔了怔,赶紧点头。
“所以,从现在起,咱们都不哭了,一滴眼泪也不再流了,好吗?”
绿袖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庭院里停着一辆牛车,上面放着一具贵重的楠木棺椁,楚英娘的遗体已经躺在了里面。牛车旁边有一驾马车,正是原来辩才乘坐的那一驾。牛车和马车上各坐着一名车夫,都是刘驿丞雇来的。
这就是萧君默临走前委托刘驿丞办的事情。
刘驿丞走到楚离桑面前,说了一些“节哀顺变”之类的话,然后把一个包裹递给了她,说这些是萧君默让他转交的。
楚离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锭金子,还有十几缗铜钱。
“萧将军给了在下三锭金子。”刘驿丞道,“办完其他事情后,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楚离桑冷笑了一下,把包裹递了回去:“那个人的钱,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