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

聂卫东一个耳光摔在孙国斌脸上：“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意思，是玉玲自己找死？”

孙国斌更是惊惶，连忙道：“不……不是的，不是的……”

聂卫东咬着牙，一把抓住孙国斌的脖子，冷声道：“我不管是不是，既然我女儿死了，那这件事，总得有个说法。”

“国斌，你觉得对不起三叔是吧？”

“那你帮三叔个忙，借三叔一样东西，怎么样？”

孙国斌面色惨白：“什么……什么东西？”

聂卫东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抠住孙国斌的一个眼睛，不顾孙国斌凄厉的惨叫，硬生生把他这颗眼珠子抠了出来。

聂卫东把眼珠子往地上一扔，一边拿纸擦手，一边冷声道：“把这颗眼珠子送给孙尚武，就说我在这里等他！”

“还有，通知侯老五，让他也过来见证一下！”

旁边小弟捡起眼珠子，装进信封，迅速离开了。

聂卫东站在楼顶，看着夜空，冷声道：“当年，我们兄弟，就是在这里结拜的！”

“今晚，正好在这里来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