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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竹明白,这是霍之冕不动声色地给出了回答。
傻子都知道,谷玄元和霍之冕,是没办法放在天秤两端衡量的。
谁能有霍之冕的魄力和手段?他是让男人都佩服的男人。
叶与竹不想站到霍之冕的对立面。
叶与竹拿出手机,原想给谷玄元打电话,退钱不干了。
可拉出电话簿时,他看到了另一个名字。
为了保住奖金池里的筹码,不如再拉上这位,试一把?
叶与竹拨通了电话。
*
梁德旖喝多了茶,离开包间,去了洗手间。
沿路走去,餐厅装潢中西合璧,韵味十足。墙面装饰克制,没有过分的堆砌。
梁德旖想,叶与竹一定没有参与餐厅设计。要不然,此处可能就变成了五个骷髅开满墙壁,让人眼花。
从洗手间出来,她站在镜前洗手。
镜面反射,恰好对准一幅画。画上有明显的火烧和拼贴痕迹。
那样鲜明突出的个人特质,一眼既明。
是Darling的作品。
她忙着转身,不料和男洗手间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扶正梁德旖,“没事吧?”
“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男人轻笑,“啥事儿这么着急?”
梁德旖湿着手,指着一旁的挂画,男人侧头去看。
这时,梁德旖才看清男人的模样。
第38章、祖宗
自霍之冕生日后,每到下班,他都会来画廊,接梁德旖下班吃饭。
吃饭时,他吃得少,但看她的时间多。她抬头,总能对上他的视线。走在外面时,霍之冕总会习惯性将她的手牵住,放在自己的衣袋里。
这样的举动,总让梁德旖有种错觉。
北风吹北风的,而她被带到了下一个春季。
*
一日清晨,梁德旖刚醒来,听到门铃声。她披着家居服匆匆赶到门口,没想到是霍之冕等在门外。
他一身运动服,左手勾着纸袋,如白玉般的皮肤凝着汗珠。
一看就是刚跑完步。
他提了下袋子,“一起吃个早餐?”
梁德旖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幻听。
霍之冕俯身,黑眸温柔,“还没睡醒?”
被他看着,梁德旖心神摇曳,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胡乱点头。
他轻笑,俯身,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如羽毛扫过,又像春风。拂过时,她的呼吸和心跳一并乱了。
“醒了吗?”他问。
不敢不醒来了,她掩着心口想。
她去洗漱,霍之冕将早餐摆上了桌。她从浴室出来,只见男人正在沏茶。
他半躬身,身后被晨光描上金边。动作一丝不苟,颇有庄严意味。
满室茉莉花茶香。
梁德旖怔在原地,只是看他。
这段时日里,她总忍不住想,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还问过方糖,女人只说,他们这个圈子里,对于无法定性的男女关系总用一个字搞定,“跟”。
一个“跟”字,既能做尽暧昧,又不用名分定义。两人来去自由,不必约束。
梁德旖不好意思再问。怕问下去,是自己伤心。
可现在看着为她沏茶的霍之冕,她又觉得不尽然。
“过来。”霍之冕招了下手。
两人落座,桌上中西式早餐都有。霍之冕吃饭时很少说话,带着梁德旖也细嚼慢咽。一顿吃完,霍之冕收拾了桌面,这才说:“我今天要出差。”
“去几天啊?”梁德旖下意识问。
问完,梁德旖又觉不妥。她是不是太僭越了?
“去F国,不确定几天。”霍之冕问。
她敛下眼眸,还没分别就有点想念了。
可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梁德旖摆了摆手,“去吧,一切顺利。”
故意摆出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她这样,霍之冕轻哂一声,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前些时日他去江城,小姑娘是怎么说的?
“那你不是要去好久。”还打上了哭脸表情。
现在呢?冷漠挥挥手。
同样的条件,却成了不等式。
他心有不甘。
霍之冕挪步,挡在她的面前,“我九点半的飞机。”
梁德旖看了下挂钟,还有一个半小时。她点头,“早点走,别堵车了。”
“不送我?”他问。
“我九点要打卡上班。”她笑盈盈,眼里没半点不舍。
霍之冕心口微堵。他伸手,在她的鼻头上轻刮了一下,“没良心。”
“你污蔑我。”梁德旖的声音气嘟嘟。
她拉着霍之冕的手,贴在胸口。丝缎衣料盖不住蓬勃心跳,她信誓旦旦,“喏,我的良心在跳动。”
丝缎柔滑,衣料下躯体饱满。
她的心跳带起了他体内幽微的欲念之火。
他甚至想,是丝缎手感好,还是被丝缎掩住的雪肤,手感更好?
霍之冕深呼吸,他拨开她的手,“没觉得。”
梁德旖凑到他身前,拥住他。
“那再感受一下?”她的声音嫩的可以掐出水。
霍之冕压下那点儿悸动,低头,“你那点儿良心,我一只手掐得住。确定要再试?”
说话间,他的左手绕后,颇有警示意味,轻按了下她背后的衣扣。
梁德旖倒也知道不能撩过火,她干笑一声,“时间不早了,飞机不等人。”
霍之冕的左手捏住了她的耳垂,指尖轻捻,电流感攀爬而上。
“私人飞机,时间按我的来。”他说。
这人连较劲儿都不肯输。
为表歉意,她踮脚,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