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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北极点,而另一种是要去神国的,是不是就合理了?你想从卡珊卓夫人那里得到情报,卡珊卓夫人也想从你这里得到情报,但如果你没有拿着去神国的船票,那你连她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楚子航扫视着船舱的每个角落,“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和我都是局外人,那么这艘船上到底有多少局内人呢?”
“最后是不是所有的局外人都会死,只剩下这艘船带着局内人穿越神国的门?”萨沙吹了声口哨,“反正现在连驾驶都不用我们操心了。”
“你看起来倒是挺轻松的。”
“他们也许想杀了我们,”萨沙从后腰抽出一支马卡洛夫手枪,“但这事儿还得看枪在谁手里。”
瑞吉蕾芙赤裸着上身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影中那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她转身的时候长发在阳光里散开,每一丝都带着金色的晕边。
那就是他们称为学院的地方,那里的天空是清一色的湛蓝,蓝得像是极昼日子里的海,阳光似乎总是很灿烂,偶尔下雨的天气里也会有带伞的同学邀请着一起走,多半都是男女共举一把伞,那里的恋情可以以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为时限,一点都不必匆忙。
瑞吉蕾芙这是在等着后背的伤口痊愈,在那之前她的后背就伤痕累累,这种程度的鞭刑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血慢慢地在背上爬着,很快就干透结痂了,这让她觉得浑身僵硬,像个木头雕刻的娃娃。
也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个木头娃娃,被挂在这里受一些人的膜拜,同时是另一些人的工具。
而投影里的那个女孩跳脱得像个精灵,长长的马尾辫总是随着那奇妙的节奏感起起落落,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学不像的原因吧,她可以学那个女孩走路,也可以学她虎虎有生气的模样,但那个女孩是在阳光和蓝色的天空下长大的,她是在冰海上长大的,阳光从没直接照射在她的头顶。所以她看着投影学走路学一千遍,学会的也只是一个木头雕的外壳。
她忽然伸出手抓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楚子航船舱的号码,她屏住呼吸等待,想知道那个人半夜里接到她的电话会是什么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