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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首辅张居正指使、炮制出来的冤案,而张家更是借机侵占辽王府资财......”
“轰。”
魏广德只是开个头,值房里几人都像炸了锅一样,开始和左右同僚小声议论起来。
别说大家素质不高,这个时候居然还会议论,实在是事情超乎预料。
其实辽王案,这里大部分人当时都在朝,并不陌生。
真正陌生的,也就是张科等少数人。
不过因为此前知道消息,张科也让人翻找过当时的文档和邸报,了解了来龙去脉。
辽王案,其实就是地方上对藩王胡作非为进行的一次集体反制,整个湖广官场都参与对辽王的弹劾,众志成城。
而张居正,不过是顺水推舟。
其中最重要的辽王竖起大纛一事也是做不得假,所以湖广官场一边倒说辽王造反,其实也符合大明律的规定。
毕竟“大纛”这东西,是绝对禁止的。
至于大纛上的文字内容,并不重要。
最后来到的曾省吾反应也是最大的,马上就起身说道:“《大明律》中明确的规定,禁止私藏马甲、傍牌、火炮、旗纛、号带等物。
而我记得当初查抄辽王府时,不仅有辽王竖起大纛,更有私藏非礼仪外兵甲百余副,死士若干。
这些东西都是有档可查,怎么可以说是炮制的冤案,这羊可立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们先看看羊可立的奏疏吧,以他的意思,因为张居正记恨辽王害死其祖父而构陷,逼迫辽王竖起大纛。
辽王本无反心,都是被逼迫的,而且之后查封王府资财,张家更是上下其手贪墨财物。”
魏广德说道这里,还不禁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对羊可立弹劾的摇头还是对张居正行事的摇头。
不过这会儿,值房里声音小了,奏疏已经传到余有丁手里,旁边的王家屏也偏头和他一起看。
之后,自然是许国、徐学谟等人,依次翻阅奏疏,然后小声议论。
“炮制冤案是其一,冤不冤的,有当初查封的兵甲旗纛为证,要说构陷,不至于。
不过这侵占王府资财......”
看过奏疏的人也都敏锐的注意到这点,那就是奏疏里其实更多提到的是张家侵占行为。
等所有人都看过后,魏广德这才重新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都说说意见吧。”
这次,徐学谟首先表态,虽然他即将卸任,但毕竟还在位置上。
“兹事体大,还是查查最好。
既然内阁召集九卿商议,想来也是这个意思,毕竟涉及一位藩王和前任首辅之间恩怨。
奏疏里所说张府和辽王恩怨,其实早先吾有所耳闻。
不过辽王案证据确凿,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辽王府资财一事,我就真不知道了。
现在既然有人提出,查清楚最好,大家都安心。”
“徐大人所言极是,要说辽王案是张首辅炮制出来的,我是不信的,不过查查也好。”
随后其他人也跟着表态。
“这有什么好查的,不过是御史风闻奏事,胡编乱造,故意抹黑张相公。
朝廷应该驳回这封奏疏,不管查还是不查,都是在给张相公名声抹黑。”
曾省吾态度坚决,毕竟他和张居正关系莫逆,亦师亦友的关系,让他绝对不能接受调查张居正。
不过站他这边的人,朝中实在太少。
而且按照惯例,确实有人弹劾就该调查。
当然,比如上面有人强力压制,直接驳斥,自然就没人会提核实的说法。
只能说魏广德态度并不是那么坚决,驳斥这次,还会有下次。
倒是陈炌说让海瑞去办这个案子,他作出的判断,朝野都会信服。
这才是真正处理此事最好的办法,因为维护张居正只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不符合魏广德的利益。
“此事要尽快定下来,既然大家主流意见是查,那让谁负责,要尽快安排,免得朝堂争议。”
这时候,申时行突然出声道。
余有丁这时候只是看了他这位同年一眼,马上也出声附和。
魏广德虽然没有说其他,但微微点头也能表达出他的意见,显然支持申时行的说法。
于是,王家屏也表达支持。
“此事都察院肯定要挑起来,上奏宫里,宫里应该也会派出一位陛下信任的太监随行。
何况,当初处置这些资财,除运回京城封存物件外,内廷都有参与处置田地房产。”
余有丁继续说道。
辽王府邸当然是不会变卖的,只会封存起来,等待下一位主人。
但是辽王府其他房产田地,一些会充公,部分会处置变卖收回。
“此是旧案,本就不好查,非德高望重之人主持难以服众。”
陈炌这时候开口说道,“以我对都察院的了解,最合适的人选是南京做左副都御使海瑞。
海公不管在官场还是民间声望极大,由他负责此次旧案重审,结果当能服众。”
“不可,海瑞名声虽大,但人无完人,此人品性上值得怀疑。”
反对海瑞的人,自然是曾省吾。
好吧,不知他知道,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张居正对海瑞没好印象。
当初海瑞复职,据说背后还是魏广德多番劝说。
否则,张居正是绝对不会重新任用海瑞的。
可就算如此,海瑞这些年也被按在南京,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继续升官。
大家都认为魏广德看好海瑞,而张居正因当年徐阶旧事对其怀恨在心。
若是让海瑞办张居正的案子,后果不用多想。
于是乎,一些人都诧异的看向魏广德,想看看他对此的反应。
“海瑞的调查结果,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