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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世纪末在拿骚的莫里斯率领下进行军事改革,让尼德兰或者说是荷兰军队采用更灵活、火枪比例更高的“莫里斯横队”。
配合严格训练和稳定军饷,成为欧洲首支近代化职业军队,在纽波特会战中击败西班牙军队。
当然,就算是在欧洲唯一能击败西班牙方阵的莫里斯横队,其实也都是大明玩剩下的。
所谓莫里斯横队,其实就是将火枪兵与长矛兵分开配置,采用浅纵深横队配合轮射战术,在欧洲被认为是线式战斗队形的雏形。
莫里斯横队纵深仅 5-6排,西班牙方阵纵深达 20-40排。
莫里斯横队火枪兵在长矛兵两翼,西班牙方阵火枪兵在四角。
此外,莫里斯横队更强调机动和持续火力,西班牙方阵则强调承受冲击。
莫里斯横队其实非常类似于大明神机营的三段击打法,不过他是五段击。
严格说起来,莫里斯横队其实并不比西班牙方阵先进多少,只是更加强调火枪的远程打击能力。
又因为阵线薄,更加扛炮击。
因为一炮砸进军阵,西班牙方阵会出现一个大窟窿,而莫里斯横队断开后却可以重新汇合在一起。
虽然欧洲人根据战争演化出如此适应武器发展的军阵,但有一点始终是各国统治者绕不开的难题,那就是装备的自给率。
即便是法国、西班牙这样的欧洲强国,武器装备都很难说完全自给,他们依旧需要向外采购和雇佣工匠的方式填补武器装备的缺失。
欧洲的军队模式和大明完全不同,欧洲军队多为雇佣兵制,士兵军饷外,武器、被服、装具甚至火药,很多都要自己掏钱购买,或靠长官预支款项。
国家很少统一配发装备,更无稳定的“自给”产能。
士兵向随军商人购买,或从市场自备。
火器、铠甲等,由各地工坊、私人承包商生产,国家通过合同采购,而非集中军工体系。
板甲等装备虽因分工和量产成本下降,但普通士兵所用多为简易或“减配”版本,并非人人都有全套护甲。
没有稳定的自给产能在平时无事,可当欧洲陷入战乱时,国王连军队最基本的装备都很难满足。
因为虽然是雇佣,但也得让士兵买到装备和武器才行。
而各国少量的常备军,在这样的战争中根本消耗不起。
于是乎向外采购就成为必然,英格兰跑大明采购大炮,也是因为被西、法两国开始储备军事装备卡住脖子,无奈之下的选择。
而魏广德看到的,还有欧洲纬度导致的寒冷。
大明可以大规模生产棉甲,这东西除拥有一定的防御力外,还具备很好的御寒能力。
配上欧洲本土的毛纺织品,就能满足士兵保暖和防御的效果。
欧洲可不像大明,能大量出产棉花。
棉花在欧洲虽然使用很早,但产量极其有限,需要外部输入,价格高昂。
所以,魏广德有信心把棉甲,或许还能把大明朝制造的板甲也都卖一些过去。
“我有意通过葡萄牙人,向欧洲贩运一些棉甲和板甲过去。
这样,半年时间就能到那边。
他们的军队只要觉得好,想必就会向我们大批量采购。
这东西是耗材,战争中会大量损耗,可以说他们打的越久,我们赚得越多。
甚至,我们还可以按照他们军服的样式定制。
再有板甲,他们那边铁料产量极少,只是光卖铁料利润太薄。”
这个时期,大明的钢铁产量也远超欧洲各国,大约是四、五倍的差距。
欧洲虽然有上等的铁矿和煤矿,但产量极少,也是无法满足欧洲战争需要的。
“只是这样,是不是有些不仁义。”
申时行听了魏广德对出售到欧罗巴武器装备的解释,虽然觉得可行性很大,但依旧觉得难过心里的关口。
“又不是朝廷做这门生意,完全是下面的商会在做。”
魏广德笑笑,“商人重利轻义,没什么好刁难的。
何况,他们这么做,可以养活无数百姓,让他们有工可做,有钱可挣,朝廷还有商税可收。
于我们来说,一举两得。”
朝廷收钱,还帮助稳定百姓,这种好事儿要是真因为“仁义”就不做了,那才是傻瓜。
阿美莉卡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虽然都是重要的参战国,但他们可都是在战前靠着军火贸易大发横财。
欧陆战争,大明没理由不赚这笔钱。
甚至,魏广德觉得要是能把大量装备卖给西班牙就更好了,还省了他们把美洲金银运回去的麻烦,直接用大帆船运到松江府交易,多省事儿。
等两个人回到内阁的时候,许国和王家屏都已经在值房这里等候了。
早就到了散衙的时间,只不过在乾清宫里待的时间长了点。
在值房门口,魏广德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问了下卢洪春的事儿。
“老爷,人已经被卢家下人抬回去了。
我找太医帮忙看了下,皮外伤,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应该无碍了。”
芦布小声说道。
先前魏广德也问了下申时行,廷杖的情况。
申时行虽然当时过去了,可等陛下口谕过来,板子没打完他就急着去了乾清宫,后续并不知道。
但魏广德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廷杖是在张诚接到皇帝口谕后才打的。
这样的情况下,发生意外的概率就很小了。
当然,真有意外,那也是命。
“那就好。”
魏广德点点头,这才进屋。
不过心里也打定主意,等卢洪春伤愈后,还是把人打发出去好了。
这种人留在京城,早晚还可能触怒皇帝。
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