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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数轻,适合长期饮用,但后劲很大,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能消除影响。
虽然白酒也开始流行,但始终属于末流,正式宴会上是上不得台面的。
不过,官员私人关系良好,聚在一起也喝白酒。
此时,魏广德就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被一种丫鬟摆弄后,这才送回卧房休息。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天色大亮。
好在不是初一十五,所以今天没有早朝。
要他服侍的是工作狂明太祖朱元璋的话,魏广德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其实,自正德皇帝以后,明朝的皇帝都比较懒,不早朝已经成为常态。
别看官员们时不时拿这个弹劾,骂皇帝惰政,但内心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知道。
反正明中后期的京官儿,日子是比明初那些强了不知多少。
“醒了。”
魏广德睁开眼,静静的盯着床顶,耳中就听到夫人的话。
魏广德侧头,看到夫人徐江兰坐在那边,有贴身丫鬟正在给她梳妆。
“头还痛不痛?”
刚才看床上被子动了动,所以心里才发问,看魏广德没回答,又继续问道。
“还有点,不过没关系了。”
魏广德这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
“以后少喝点,醉醺醺的臭死了。”
知道魏广德喝了酒,昨晚送回来她就没起来,任由那些丫鬟给他收拾。
“哎,昨天被刘天锡、赵国斌这俩王八蛋灌酒,可把我害苦了。”
魏广德叹气道。
“就为了那个田地的事儿?”
徐江兰从魏广德口中知道,这两个勋贵之前在城外圈占了不少田地,搞的民怨极大,连官府都不得不往上面报。
魏广德要帮忙撮合这个事儿,自然就是让人家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吐出来,难道当然不小。
因为官府占着个理字,这两位候伯自然不好说什么。
真要上堂,吃亏的还是他们。
其实,勋贵也能唬住人,但得看什么事儿。
小事儿,不闹大,自然官官相护。
可这次事儿闹得有点大,不能在台下解决,上了台面只会让他们更丢人。
但认栽是一回事儿,心里不痛快还是得发泄出来。
于是,魏广德这个中间人就被他们记挂上,趁着摆酒说和这个事儿,把魏广德灌了个酩酊大醉,或许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吧。
对此,魏广德也只有认了。
人家酒桌上服软,答应把那些来路不正的田地退出来平息民怨,还要怎么样,非要掉勋贵面子才行吗?
“你直接把事儿丢给定国公府不就行了,他们那些勋贵,自然有压制他们的办法。”
徐江兰还在那里自顾自说着。
文官要处理勋贵很难,因为动辄就会牵扯进很多人进来,甚至发展成文官和勋贵之间的争斗。
别看朝堂上文官话语权重,但涉及到自身利益,勋贵也是不会退让的。
但是,勋贵内部也是有等级的,大贵族压迫小贵族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你家里总有人想要在京营或者其他地方某个差事吧,那可不就得求到那些国公府里去。
毕竟,四九城兵权,一向都是几家国公府轮流坐庄。
五军都督府的情况也差不多,要想有个好差事,搞钱补贴家用,那些国公府的面子就不能不给。
那就是内部矛盾了,也就不需要上朝堂争斗。
“公事儿,丢给定国公府像什么话。”
魏广德轻笑道,“左右不过是多喝两杯酒的事儿,那俩小子也没落到好,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
过去魏广德酒量不行,可做官儿以后,那酒量是蹭蹭往上涨。
没办法,不涨没法干了。
过去做翰林的时候,隔三差五同僚就邀约一起喝酒。
之后入朝为官也是一样,就算是蹿个门,到别的衙门办点公事儿,遇到同年也得一起上酒楼喝一顿。
特别是魏广德入仕以后爬的飞快,不管是同乡还是同年,亦或者同僚,身边的酒局那是必然要请他的。
“对了,昨天辽东戚继光还给你送来一封信。”
徐江兰说着说着想起来正事儿,叫丫鬟从旁边把一封书信拿过来。
“先放着吧,我一会儿看。”
魏广德答应一声,都没起床,看什么书信。
“对了,昨儿晚张吉说辽东亲戚来了,想要谋内调?”
刚才,魏广德还在回忆酒醉后的事儿,就想到依稀记得张吉说的事儿。
“辽东那地方千里无鸡鸣,他们想要内调关内。
不过我昨天问了,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儿好。
江西吧,他们一家子好像已经习惯了北方的天气,怕回到那边适应不了。
说起来,他们在辽东也住了几朝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想着内调。”
徐江兰继续说道。
“辽东,终究是战区。”
魏广德当然知道为什么想要内调,别看之前把女真打惨了,可人家元气未失,只是干掉了最跳脱的王杲。
但王杲的一些想法,其实也代表着女真人的主流思想,只不过他做了出头鸟而已。
“这样,今天你见他们再问问,京营可以安置,不过那地方未必好。”
魏广德只是稍微沉吟就说道:“还有天津那地方,感觉也是不错,如果愿意过去,可能比留在京营好。
如果他们拿不定注意,就安排人送他们过去看看,再不然去保定也行。
反正都回来了,就让他们多走走多看看,自己选择个去处。
只是安排个百户,还是很容易的。”
左右不过就是想调离边境到内地过安稳日子,对魏广德来说自然不难。
“昨儿我还问他们,要不要去金陵,那边要安置在京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