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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已经在前世脑海里隐约找到一丝记忆,就是张居正“夺情”事件,莫不是就说的这事儿吧。
按照明朝的礼制规定,凡是父母去世,在朝为官的官员就必须解职,返回原籍守孝三年。
当然,实际上是27个月,准确说是两年多,这个制服被称为丁忧或守制。
对于那些隐匿丧事、不解职返回原籍的官员,朝廷会予以严厉的惩处。
等到丁忧的官员守孝期满之后,向吏部申请“起复”,重新返回工作岗位。
当然,在丁忧期间,其他的官员不得向朝廷奏请“起复”守制的官员,可见规定之严格。
一般情况下,被“起复”的官员,重新担任原职的可能性不大。
尤其是一些重要的职位,官员因丁忧离职后,立即会有新的官员补任。
当离职的官员“起复”后,补任的官员一般不会离任,因此很难直接回到原来的岗位上。
所以对于张居正来说,一旦离任返乡丁忧,那么即便三年后“起复”,也不会回到内阁首辅的职位。
甚至按照内阁的排序,他还得落到张四维后面。
因为按照现在大明内阁的顺序,张居正丁忧,则首辅之位魏广德补之,次辅则是张四维出任。
为了保证内阁处理政务的需要,说不得还得再补人,到时候,张居正回朝也只能排最末。
按照后世观点,张居正这次顶有时间最后是以万历皇帝下旨夺情告终,他只在后来回乡安葬父亲后就再度回朝,依旧担任首辅。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继续是外相,可以继续推进他的改革。
这次夺情事件影响非常巨大,不仅让大明朝堂分裂,更是大大削弱了张居正的声望,让许多支持张居正的官员开始反对他,因为此事暴露出张居正贪恋权利的野心。
至于张居正是真的贪恋权利,还是因为他心中改革正处于关键时期而不得不如此,那就不是这些人需要考虑的了。
毕竟,张居正的改革,真正支持者其实不多。
“黄河河工和清丈量具,是工部这段时间工作的重中之重,舜卿一定要重视。”
魏广德伸手拉着江治到一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量具。
江治则是不断点头,表是自己知道了。
“那我先回内阁,工部就拜托了,耽搁不得。”
现在,只能把张居正推进的事务尽快落实下去,免得最后事儿落到自己头上。
“福建量具,真要加快速度准备吗”
江治这时候小声问道。
魏广德微微一愣,也是反应过来。
这时候张居正肯定是在府里呆着的,到时候工部把量具做好,还不是要他下文书起运福建,这貌似就和他以往对外的态度不符。
“把事儿做好,先不要上报,压一压再看看。”
魏广德马上就改口,不再催促为福建准备量具之事,“工部最近就把重心放到河工上吧,配合河道把事儿办好。”
魏广德匆匆出了工部,直接回了内阁。
他刚进值房,屁股还没坐热,张四维就过来了。
“子维,此事我已知晓,现在内阁就你我还在办差,所以首先还是要保证送来奏疏及时处理,送司礼监批红。
叔大府上的事儿,等叔礼部奏疏上来再说。”
张居正是当朝首辅,其父虽然没有官职,但出于礼还是会有祭品送出。
“所以现在,你我还是在各自值房里处理完今日的奏疏,等散衙后再去叔大府上吊唁。”
魏广德开口说道。
“是。”
听到魏广德这么说,张四维只得说道。
“对了,叔大回府前,可曾向宫里递了消息”
魏广德忽然又问道。
“已经递了。”
张四维急忙说道。
“那我们正常处理政务就是,内阁总还是要运转起来的。”
魏广德点点头,开口说道。
看着张四维离开,魏广德这才把视线投向书案山,厚厚两摞奏疏,一摞应该是他应该处理的,而另一摞则是从张居正值房搬过来的。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魏广德这几天日子可不好过了。
居正的父亲叫张文明,原是一位学无所成、屡试不中的乡间穷秀才,20岁时才补为府学生。
在科举的年代里,为了谋取一个功名出身,他曾先后七次走进乡试的考场,结果每次都是名落孙山。
直到他那大有出息的儿子张居正点了翰林,他才掷下考笔,丢了考篮,彻底放弃了科举之路。
不过,说到皇帝时常常是说“母以子贵”,而到了大臣这里,就变成“父以子贵”。
张文明虽然科举不中,但是因为张居正的关系,还是很受朝廷优待。
去年,万历皇帝知道张居正父亲还在世,还专门下旨,“闻先生父母俱在,年各古稀,康健荣享,朕心嘉悦。”
此外,还特赐大红蟒衣一袭,银钱二十两,又玉花坠七件,彩衣纱六匹,乃奉圣母恩赐。
摇摇头,魏广德走向书案,准备先完成今天的任务,芦布从门外匆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老爷,刚收到消息,冯保冯公公奉旨去了张府吊唁。”
魏广德点点头,轻声说道:“知道了。”
说完,他回到书案前,开始拿起一份奏疏看起来。
现在魏广德最怕的就是历史不按照原本的轨迹走,张居正直接跑回家里丁忧,把朝堂上的一堆烂事儿都丢给他。
虽然他理解并支持张居正的改革,但不代表他就会接过张居正改革的接力棒继续前进。
太危险了。
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他承受不起。
“芦布。”
忽然,魏广德大声喊道。
芦布刚退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