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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口,是从吕宋、旧港和缅甸迁移回去的汉人。
反正理由随便编,只是个借口。
满朝上下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但绝对没人会挑明。
那会得罪很多人。
说到底,对这一届内阁影响有但不大,毕竟过错都是之前造成的。
这样做了,最起码朝廷制定政策时,不会因为数据造假而错误判断形势。
“白册之事,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了。
善贷刚才的提议,我觉得很好,既然全大明的田地都重新丈量过了,那人口顺带着也重新登记一下。
对了,之前清丈,吕宋、旧港和缅甸还未进行。
此事善贷下来对接户部、工部和都察院,对这些地方也进行土地清丈。
至于奴儿干都司,还是先算了,那边苦寒,本就无甚产出,等以后再说。”
张居正马上表态道,魏广德的提议看似麻烦,但对朝廷肯定是好的,确实不能一直被下面蒙在鼓里。
多出来三千万人口,至少有接近一千万的成年男丁,可这些丁税十有八九是被地方官吏拿走了。
“叔大兄,此事其实还不能如此武断进行。”
魏广德这是摆摆手说道,“这些人丁不可能凭空冒出来,而地方上也不可能对此不闻不问。
只能说,这些丁税其实是收到地方,只不过被用在地方官府开支出去了。”
魏广德又冷笑道。
“这是必然的。”
申时行反应这次很快,马上附和道。
“对,应该是如此。”
张四维在申时行附和后也理解了魏广德话里的意思,不存在贪污。
那这里就引申出另一个事儿,朝廷要收走这批银钱,地方上的反应。
别觉得中央一定压过地方,想想藩镇之乱,地方要都反中央,那就再想想清帝为什么退位。
南方各省,清朝主要的税收来源集体通电。
张居正已经猜到魏广德话里的意思,但还是问道:“你的意思还是把地方府县的吏员也都纳入吏部管理,支取俸禄?”
“正是,过去都是知县、知府自筹费用,这导致了他们肆意摊派杂税,欺上瞒下大肆捞钱。
而一旦核查,他们的理由就是整个班子都得他掏银子养活儿。
设身处地想想,其实未尝没有道理。
把地方上不上名录的职位纳入吏部管理,正好就是这部分新增赋税开支了。”
魏广德说道。
“吏部管的过来吗?一个县原来就几人,现在可就是上百号人,大县更是可能上千。”
张四维开口说道。
“不难,各省布政使司吏科剥离,直属吏部,负责各省吏员调派。
当然,他们也听命于布政使。
吏部管官,吏部各省就管吏,选人以堂官意愿为首选,想来对维持地方安宁不会有太大影响。”
魏广德马上就说道,也就是双重管理。
不让地方首长管着这些垂直部门,很容易闹出地方不和的幺蛾子。
不过,地方插手过多,又难以真正独立行事。
这其实是个两难问题,就算后世也是无解。
魏广德也只能参考后世的部门设立,反正有优有劣,先参杂着搞起来再说。
劝农司已经在各省建立了独立衙门,品级虽然不高,但效果还是很好的,比纳入布政使司效率高了不少。
布政使司里,终究人浮于事,做事还是存在推诿。
有劝农司垂直管理,可以做到令行禁止,没有推诿余地。
不过劝农司也要向布政使司负责,只不过因为权利微小,各省布政使多不看在眼里。
辛苦衙门,谁愿意插手担责。
“像劝农司那样?”
张四维反应快,一下子想到之前魏广德推动的各省建立劝农司衙门,又分走一部分官田进行农业种植。
好吧,现在劝农司已经发挥作用了。
在他们的推动下,御麦、番薯和马铃薯都已经在不少地方开始种植。
自己老家山西那边,现在就有不少农户开始种植这些海外作物。
实际上,山西这次清丈出来不少土地,以前都被以为是杂地,种不出庄稼来的无用土地。
可是这些土地这次依旧被纳入清丈田亩之中,主要原因就是上面可以生长御麦或者番薯等作物。
“对,和劝农司一样。”
魏广德直接答道。
吏科留在布政使司里,魏广德总觉得不得劲,很不习惯,因为命令下发都是到布政使那里,再往下派发。
多一个人,就多一道程序,也就多了一分变数。
垂直管理多好,直接到人头上,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不过,剥离吏科只是魏广德今日临时突发奇想出来的,可不是早就设计好的。
不过这样更好,先剥离吏科,成立省级的人事局管理地方上官吏。
下一步自然就是剥离户科,把地方上课税局的权利收入这个新衙门,那就是大明朝的税务局,以后就负责收商税这一块。
布政使司那边,继续负责农税的征收,税务局负责商税。
就当下官员还不大重视商税的环境下,要做到这点似乎不会很难。
会有人意识到其中的关节,但绝大部分只会读四书五经的人却是意识不到。
他们或许对捞钱有心思,但却绝对不会想到后世商业的繁华程度,商税完爆农税,国家财政的基础只有商税而绝对不是现在他们心心念念的农税。
就算张居正,也是绝迹想不到的。
不是他们不聪明,而是时代局限了他们的眼界。
魏广德自我认为这样温水煮青蛙的策略是可行的,只要适当的,由朝廷颁发一些鼓励经商的政令,提高一点商人的地位,收点税其实不难。
魏广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