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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他说的什么,还以为是醉酒后的呢喃。
看着魏广德重新弯腰钻进轿子,轿夫抬起大轿向远处行去,劳堪才回过神来。
“早有计较,又不想让人知道。”
劳堪心里念叨一句,随即摇摇头往回走。
府里还有几个喝醉的,都要安排着一个个送出来。
其实他也醉的厉害,迈过府门门槛的时候,还伸手扶了把家丁,这才没被绊倒。
轿子穿街过巷,不过一刻种就来到魏府门前。
劳堪这次回京做官,自然是长久打算,所以在内城南熏坊里买的宅子,和魏府离得不远,这也方便他们喝酒说事儿。
就算皇帝要上朝,这里出发也会更近。
其实,张居正虽然府邸在外城,但是在内城也有一处宅子,只是院子不大,是供他应付朔望朝会准备的居所,一个月都难得住上三两天。
很快,府门打开,有长随扶着醉醺醺的魏广德进入府中。
张吉也在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来,从长随手里接过魏广德,扶着他往后院走,同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老爷,今晚广和楼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
“哦。”
魏广德脚步微微顿了下,然后继续往后院走去。
进了后院,魏广德对迎上来的丫鬟婆子吩咐道:“准备热水,老爷要沐浴。”
之后,他才带着张吉到了后院小书房里。
“说说吧,查探到什么消息”
此时,魏广德已经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的对面前的张吉问道。
“张相和张公公在合谋弹劾冯保,以永宁公主那件事儿为由头,也是试探宫里对冯保的态度。”
张吉这时候弯腰,俯身在魏广德耳边小声说道。
“消息可准确”
魏广德眉头一皱,心里觉得这招其实有效果的,只是他不能用。
因为他和冯保还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并没有撕破脸。
倒是张四维动手,就合情合理了,朝中谁不知道两个人关系不睦。
“绝对准确。
知道张鲸爱听戏,我就让人在广和楼几个包间里布下暗桩,只要他们包下包间,就派人在里面蹲守偷听。”
张吉有些得意的说道。
“呵呵,当初你拿下这广和楼,没想到歪打正着,居然成了他们商讨机密的地方。”
魏广德笑道,也夸奖了一句。
走在大街上,魏广德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街边的商店铺子,有那些不是自家的,或者自家没参股的。
反正,魏府也继承了以往阁臣的衣钵,在京城开起当铺,做起了大明帝国银行家的业务。
为了发展帝国经济,魏广德可是拿出不少钱财给那些需要资金的商人提供周转。
如果要说他现在的金融生意和后世的银行相比还欠缺什么,那就是没有吸纳储蓄的权利。
既然是典当,有人做生意赚钱,也有人做生意亏钱,然后生意就被抵账抵给魏府,成了魏府产业。
这些变动,只要魏家不拿出契约,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最多以为东家换了掌柜的。
“这个主意是张鲸提出来的,让长相去找御史。”
张吉小声说道。
“哈哈,让他们胡斯好了,我们就别插手他们的家务事了。”
魏广德笑笑,随即盯着张吉小声问道:“平阳府那边安排的人手,如今是什么情况”
“平阳府”
听到魏广德的问话,张吉愣了下,显然久不曾提及,都有些遗忘了。
魏广德也没继续说下去,就是等着张吉反应过来。
果然,片刻后,张吉才想起之前布下的那条暗线。
好吧,那是派过去搜集张家贪腐证据的眼线,像这样的人家,要是不干点为非作歹,再倚强凌弱的坏事,那都对不起长相入阁为臣的身份。
“已经进入府中了,这两年都没有联络过。”
张吉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小声回道。
“听说张老太爷咳得厉害,子维可是四处寻找止咳药材。”
魏广德嘴里轻轻吐出一句话,让张吉更弄不明白了。
“阿芙蓉有止咳特效,送点过去,少许加在香料里。”
魏广德平淡的语气吩咐完,就挥挥手让张吉下去。
张吉还有些没搞明白,这个时候还没有毒品的说法,阿芙蓉是止咳药材没错,但魏阁老让加入少许在张家老太爷的香料里,这是做什么
做好事儿不留名
等张吉出去后,魏广德脸上醉态消失,虽然面色依旧有醉酒后的潮红,但眼神清澈,哪有醉酒的样子。
“有时候,要拉一个官员下马,未必就必须找到他的痛处弹劾他。”
魏广德嘴里喃喃低语,“张江陵可以夺情,你张四维有这个脸吗”
微微偏头,魏广德看到旁边书案上放的几本小册子,黄色书皮上赫然写着《病榻遗言》四个大字。
魏广德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抬了抬,但最终还是放下,没有伸手去取。
只不过,他脑海里不由得想到那年和高拱说完话后,高拱离开前留给他的那个诡异笑容。
魏广德忽然不自觉打个寒战,高拱是真的够狠,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弄死了。
那可不是普通人。
再看看那册子,魏广德脸上尽是苦笑。
《病榻遗言》有四卷,据传说为高拱临终前所做,书中记述张居正勾结冯保阴夺首辅之位的经过,将张居正描述为阴险刻毒的人物,大骂张居正“又做师婆又做鬼,吹笛捏眼打鼓弄琵琶”。
此书出现在京城时间已经不短,据说至少已经一月有余,显然是张居正离京后才刊印的。
而最近,这书在四九城风传,想来宫里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毕竟,冯保这个时候还控制着东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