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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行的人,可未必敢把身家性命放到不相干的人手中。
等张吉离开以后,魏广德嘴里才喃喃道:“希望他是张宏安排的吧,否则还真是个麻烦。”
魏广德了解过张鲸,靠献媚取悦皇帝,居然被无比信任,直接留在皇帝身边。
不过,除了给万历皇帝送小玩意儿,张鲸平常看起来也不出头,没犯什么大错。
而且,张鲸背后还有他干爹张宏。
张宏这个人,魏广德还是比较了解,一是自己观察,而是陈矩介绍。
现在宫里,张宏算是正直之人,这也是他能和冯保这十年相安无事的原因。
说冯保贪财是没错,没说做些违法之事,目的就是为了敛财。
不过这些事儿,不仅冯保做,外面的官员私底下也没少做。
比如吏部官员,在官员升降外调过程中,也是上下其手。
都察院外出,也是没收捞银子。
只能说,各衙门有各衙门捞银子的道。
太监没有前朝的权利,但也想分一杯羹,于是就通过张居正赚这个银子。
要说有错,自然是有的。
但要是因此惩罚,怕是外朝更担心这些个事儿发了,牵扯到他们头上。
冯保在后世的评价,不过是失小节而全大义。
错有,但是功劳也不小。
所以,只说内廷,张宏和冯保之间,还是能亲密无间协作的。
而此时在宫里,张宏已经听到自己派出去的内侍回报说没有找到张鲸,听宫门值守太监说,张鲸一个时辰前出宫去了。
别看张鲸现在地位显赫,长时间陪伴在皇帝身边,但毕竟发迹时间很短,缺少根基。
出来皇宫,什么都没有。
现在仅有一个内城二进小院子,还是张四维送给他的产业,也是当初为了结识他送上的礼物。
所以,正常情况下,张鲸都是留在宫里休息,一般不会出宫居住。
“干爷爷,要不要我拿牌子出去找找。”
那内侍小声问道。
“不用了,宫门落锁,这时候出去是自找麻烦。
你明儿个一早过去,他回来就叫他马上来见我。”
张宏只是吩咐一声,就挥挥手让内侍出去。
张宏是正儿八经内书堂出来的,管理能力不凡,也有一定政治头脑。
如果说早先对外朝漠不关心就算了,可最近外朝波谲云诡,气氛很不正常,他又哪能看不出来。
都说宫里是个大筛子,其实根本原因就是宫里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多了,各方都想方设法安排人在那里去伺候,打探消息。
能做到大太监,自然要消息灵通。
张宏的干儿子,干孙子,还有他们下面的徒子徒孙不少,或被安排在宫里各殿伺候,或在二十四衙门办差儿。
有些有权利,有些都是虚职,但能为他打探到消息。
很不巧,张鲸在内殿和万历皇帝说的一些话,被张宏的徒子徒孙听到了一耳朵。
虽然内容不全,可复述在张宏耳朵里,很容易就前后勾连起来。
张宏其实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干儿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撺掇着皇爷收拾冯保。
想着那纸扎上的记录,万历皇帝担心降罪冯保,引得冯保跑到乾清宫来质问他该如何时,张鲸居然说内臣既然接旨,必不敢违抗。
张宏想到那些对话,就觉得太阳穴直突突。
这些话,对于忠心的太监自然属实,只有那些有歪心思的才会表现出不甘。
张鲸也是看透了冯保的忠心,才会以此拿捏冯保。
说实在的,冯保只要被查,肯定犯事儿。
这些年,他收受的钱财,怕都是个恐怖的数字,他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了这么多钱财的合理来源。
不过冯保对皇家忠心,做人也是有骨气的,多少还有点读书人的那种文青病。
今晚张宏找张鲸,其实就是要和他说这个事儿,不准他再牵扯进去,更不准撺掇皇帝处置冯保。
虽然,冯保倒台后,得益的是他,他会取代冯保的位置。
可这种耍阴谋诡计得来的职位,他张宏还真看不起,也不愿意要。
张鲸在张四维府上呆到很晚,两个人后面甚至还叫厨房整治了一桌夜宵出来,又叫来府上的歌姬舞姬在花厅里喝酒听曲儿观舞,好不自在。
魏广德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早饭桌上听到的消息。
“那人出了张相府,去了小时雍坊安家胡同里,那是张相送给张鲸张公公的院子。”
张吉在魏广德耳边小声嘀咕道。
“知道了。”
魏广德早就知道,所以也没有其他表现,只是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魏广德擦了嘴,这才回屋换上官服,出门入阁办差。
进入宫门,向着内阁行去,快到内阁宫门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个小太监站了出来,恭敬立在一旁。
“哟,刘公公,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魏广德认识,刘若愚,陈矩的干儿子。
他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受陈矩的命令,过来和他说话的。
“首辅大人,我这里有干爹给你的一封信。”
刘若愚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纸,没有信封,就是折好的信纸,就这么明晃晃递到魏广德面前。
接过来,魏广德也没有马上拆开看信上内容,只是笑着说道:“辛苦了。”
随即,魏广德从袖子摸出一个小荷包丢给他,然后转身向着内阁走去。
而刘若愚满脸欢喜接过魏广德丢来的荷包,嗯,有点沉。
稍微颠了颠,估摸着有五两中。
打开荷包一角,里面是五个一两的大明通宝,只不过,通宝颜色是黄色而不是民间流通的银色。
刘若愚脸上笑容更盛,这是五两金币,按照现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