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魅力无限的我被美女包围了 | 作者:星辰玄妙| 2026-02-22 20:39: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地寒冰。她抬起自己那只被黑药膏包裹、同样伤痕累累的右手,隔着半尺的距离,极其缓慢地靠近那只金属手套。
距离越近,她越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排斥力!并非物理上的推力,而是一种源自能量层面的、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隔阂!仿佛那金属是活物,拥有自己的意志,在抗拒一切外来的接触!她指尖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和麻痹感。
“排斥…只认‘坐标’…”沈曼歌低声自语,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思绪。这金属碎片的力量远超她的预估,它似乎在主动与林默融合,将他改造成一个更强大的“锚点”或“钥匙”。但这力量太危险,太不可控。林默的身体和精神,能承受吗?这到底是钥匙…还是枷锁?
“沈姐,馆长那边…”强子提醒道。
沈曼歌收回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林默和那个在隔离台上“自我修复”的保温桶盖子,转身走向静室角落一扇同样不起眼的、镶嵌在吸音墙里的小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块光滑的黑色感应区。她将手掌按了上去。
“嘀…身份验证:沈曼歌。权限:临时S级。准许进入:星图室。”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小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上旋转的、狭窄的石阶。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星尘和金属的味道,从石阶上方流淌下来。
沈曼歌没有丝毫犹豫,踏上了石阶。石阶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静室。
星图室并不大,是一个圆形的穹顶房间。穹顶并非实体,而是一片缓缓旋转、闪烁着亿万星辰的深邃投影,如同将宇宙的一角搬进了这古老的建筑。星辰的光芒柔和而神秘,照亮了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由某种暗色水晶或金属构成的复杂星盘。星盘上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缓缓移动的光点,勾勒出难以理解的星座轨迹和能量流线。
一位穿着深紫色绣银边长袍的老者,背对着门口,站在星盘前。他身形高大挺拔,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负手而立,仿佛与这片旋转的星空融为一体。仅仅是背影,就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洞察万物的深沉气度。他就是古籍文献馆的馆长。
听到脚步声,馆长并未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古老的钟磬在星空间回荡:“你来了,曼歌。带着‘不协’的碎片,和…一个被选中的‘坐标’。”
沈曼歌走到星盘旁,与馆长并肩而立,目光落在缓缓旋转的星辰投影上。“馆长。‘钥匙’碎片…强行融合了。它似乎…在改造他。”她言简意赅,声音依旧嘶哑,但带着面对长辈时的敬意。
馆长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旋转的星图,看到了静室中昏迷的林默。“星轨交汇,锚点移位。那碎片并非凡物,它是‘源初之律’崩解时散落的‘音符’,是秩序与混沌碰撞后凝结的‘残响’。它选择了他,不是因为他是钥匙,而是因为…他是唯一能承受其‘重量’的共鸣体。”
“重量?”沈曼歌皱眉。
“承载‘律’的重量,理解‘响’的代价。”馆长伸出手指,轻轻点向星盘上某个极其黯淡、却散发着不稳定暗金光晕的星点——那代表着林默的位置。“你看,他的‘星辉’正在被那碎片的力量侵蚀、覆盖、重塑。如同寒冰覆盖大地,金属浇筑血肉。这过程…痛苦且不可逆。若他意志沉沦,碎片的力量失控,他将不再是‘坐标’,而会成为一具行走的‘律碑’,一个失控的‘混沌节点’。”
沈曼歌看着那被暗金光晕包裹、挣扎闪烁的星点,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如何阻止?”
“阻止?”馆长缓缓摇头,目光深邃,“融合已经开始,如同星辰的轨迹,强行扭转只会带来更大的撕裂。我们能做的,是引导,是加固,是…提供另一条‘旋律’,帮助他消化这‘重量’,理解这‘代价’。”他手指移动,指向星盘另一侧,一个散发着微弱但稳定松香硝烟气韵的星点——那是沈曼歌。“你的‘旋律’,曼歌。你的‘松香硝烟’,是压制混沌的‘锁’,也是引导秩序的‘弦’。你们的‘共鸣’,是唯一的平衡点。”
沈曼歌沉默地看着代表自己的星点,又看向林默那被暗金包裹的星点。松香硝烟与冰冷律碑…这共鸣,真的能奏出和谐的乐章吗?还是最终会演变成毁灭的交响?
“另外,”馆长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凝重,手指点向星盘边缘一个极其微弱的、却散发着混乱甜腻气息的猩红光点,它正如同跗骨之蛆般紧紧缠绕着林默的暗金星点,并试图突破一层无形的屏障。“那个‘扭曲的容器’…也感应到了‘律碑’的成型。她的‘呼唤’…更加疯狂了。静室的屏蔽能暂时隔绝她的物理降临,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渗透。”
仿佛为了印证馆长的话——
“哥哥…”
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穿透灵魂力量的、如同小女孩般甜腻又空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沈曼歌的脑海中响起!
“…好冷…”
“…你的新玩具…好亮…”
“…小璃…不喜欢…”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嫉妒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正是林小璃!她的“声音”竟然穿透了静室的物理隔音和能量屏蔽?!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
沈曼歌身体猛地一僵!左耳后那被黑药膏糊住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冰冷的针在刺穿她的耳膜!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耳。
“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