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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愣在这儿干什么?不赶紧给她找个好郎中看看,再耽搁片刻恐怕连性命都不保了。”
为首的侍卫大惊,忙道:“太后千金贵体,万请珍重!臣下这就给太后寻良医去!”
一众侍卫搀扶着双目已瞽的韦太后仓皇离去,谁也未敢再碰落到草丛中的那卷画帛。
韦太后的哀号之声渐渐远去。阳光从树梢间点滴漏下来,树林间又恢复了平静祥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你们都想要得到,得到了便又如何?”凌云飞起一脚,将画帛踢入隐秘幽森的树林深处,又从腰际抽出一方浸湿的红绫织锦汗巾,仔细擦拭双手。
司徒峙见凌云转身要走,再也忍耐不住,开口呼唤道:“小云!”
凌云身子一颤,停住脚步,却不回身。司徒峙撇开凌郁搀扶,忍着肩上剧痛往前移了几步,低声道:“小云,你就这么走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凌云沉默片刻,还是一言不发,迈步便走。司徒峙赶上去,一把拉住她衣袖:“小云!当年你那般绝情,不告而别,一走便没了音信,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这许多年来,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佛祖保佑,如今你终于回来了。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司徒峙这番话温柔而哀切,泄露了满腔深情厚意。徐晖他们听得呆了。凌郁心上一颤,原来义父是在喜欢师父,而且喜欢了这许多年。
凌云似乎也被司徒峙的话打动了,终于回转身来,眼中闪过一片温柔的光。她轻轻从司徒峙手中挣脱:“前尘往事尽如云烟,我早已忘怀。司徒族主又何必念念不忘?”
“当初……你竟全忘了吗?可你的一颦一笑,你身上的气息味道,我丝毫都不曾忘记。你留下的那只月牙珠坠,我一直好生收着,只盼哪一日再为你戴上。”司徒峙哑了嗓子。
凌云双眸秋波流转,脸颊团起两片淡淡红晕,娇羞之美浑似少女。司徒峙看得呆了,眼中射出无比炽烈的光。他一把抓住凌云的手,低声道:“那日你与我……并非作戏,你心上毕竟有我,是不是?”
凌云全身猛一战栗,脸色煞白,迅即甩开司徒峙的手。司徒峙握得太紧,这一下牵动伤口,他身子微一打晃,肩头渗出血来。凌云见了,又不由地懊悔,喃喃道:“怎竟伤得这么重?”
“不妨事。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你……真是为了救我吗?”凌云目光锐利,深深插入司徒峙瞳孔。
“别人瞧不出,你还瞧不出吗?除了你,谁还值得我如此?”
“那我还得多谢司徒先生了!”凌云睨眼冷笑着施了一礼。
司徒峙却不在意这嘲讽,久久凝视着她:“小云,你还像当年一样,一丁点儿都没有变。”
凌云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心头一酸,却仰起尖尖下颌,刻薄地说:“你可老多了。”
这话说得司徒峙有些凄惶:“是吗?你是不是嫌我老了,比不上年轻小伙子了?”
凌云眼珠一转,看透司徒峙的心思,故意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只爱俊美少年,可不喜欢老头子。”
徐晖忍不住盯住凌云赤裸的双足,草原上那女子抱着他小腿的喃喃自语又在耳畔回荡:“我受不了黑夜,所以每晚我都找英俊的男人来陪我。”那是怎样的悲哀与孤独。他望着凌云,感伤地想,是她吗?难道真就是她吗?
司徒峙被戳到了痛处。他急切地追问道:“少林寺里那个白衣小子是谁?他……他就是你爱的英俊少年?你怎么看得上那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凌云一怔,忽然翻脸道:“天下男人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不用你管!”一甩袖子,跃上枝头隐没在层层叠叠的墨绿色树林中。
司徒峙也不再拦,望着凌云远去的身影出神良久。
徐晖三人扶着司徒峙回到山下司徒家族的落脚点疗伤。对于凌云之事,司徒峙只字不提,自然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当晚凌郁没有宽衣就寝,她猜到凌云定会来找她。果然月亮刚升至中天,就有石子轻轻打在她的窗子上。凌郁随凌云来到嵩山脚下一片密林深处,正要跪拜行礼,凌云却仲手把她揽入怀里,久久不语。
凌郁闭上眼睛,闻到凌云身上柔软的香气,还有夜间松枝散发出来的清寒,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这个时刻是如此幸福,却又如此悲切。
凌云终于拉她坐下来,开口道:“你怎地又瘦了?手臂上一点儿肉都没有似的。”
凌郁不愿说自己夜不成寐,只道:“师父也清减了。”
凌云一笑:“师父胖瘦都不要紧,你正是最好的年纪,可要仔细爱护自己的容颜。”
凌郁嘴里发苦,美丑又有什么分别?她强颜欢笑:“咦,大哥呢?他没跟师父你一起吗?”
“我打发他去给咱们打些酒来。”凌云话锋一转:“郁儿,我都知道了。不值得为那个无情无义的臭小子伤心,一会儿师父便去把他给杀了!你也不必再回司徒家族,明儿个我回西域,你就跟师父走吧!”
凌郁摇摇头:“我不伤心。师父你别去!”
“司徒家族有那么一个沽名钓誉的男人就够了,再出一个就嫌太多。”
凌郁情知她指的是司徒峙,便说:“师父,义父他心里很惦记你,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对一个人……”
“他自享受他江南霸主的锦绣风光,哪里有惦记我?”凌云打断她说。
“我义父对师父一往情深,师父你又何必这样自苦?”
“可他……他终究抛不下他的江湖天下,即便为我也不能。”凌云幽幽说道。
凌郁大着胆子问道:“在师父心里,究竟是喜欢大哥爹爹多一些,还是喜欢我义父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