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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晃得人睁不开眼。便在这个时候,一个绿色身影从一株海棠树后飞跑过来,拦在他二人中间。他们恍恍一惊,然而挥出的掌力已收不回来。徐晖手掌结结实实拍在那人后心上,但觉全身一震。司徒峙雄浑的掌风穿过那人前胸,霎时传遍了徐晖整个身体。
司徒峙几十年修习的内功纯正深厚,发掌绵里藏针,源源不绝。徐晖年轻蓬勃,更从《飘雪劲影》中领悟到天地自然之真谛,发掌强劲有力,直冲云霄。两人都用了全力,若非有人挡在他们之间,这一对掌或将两败俱伤。
也许徐晖本想暗叹一声侥幸,然而当他回过神来,却被巨大的震惊和悲恸淹没了。挡在他身前的这个人,长发飘摇,绿裙曳地,如同被微风吹下来的一片海棠树叶。她身子晃了晃,仿佛没有分量似地倒了下去。
在司徒清委地的瞬间,徐晖跪倒在地,一把接住了她。他全身冰冷,脑子里一片空白。司徒峙也抢上来抱住女儿,呆呆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在这两个男人的视野里,世界霎那间浓缩至一点,只能看到司徒清惨白的脸庞和漆黑的眼眸。她温柔地望着他们,勉力想展开一个微笑。
司徒峙搂住司徒清肩膀,颤声道:“清儿……你这是做什么?”
司徒清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用尽力气动动嘴唇,唤了一声:“爹爹。”
司徒峙眼泪刷地流下来:“傻孩子,你怎地这样想不开?”
“我没有……我只是……不愿你们这样……”
“傻孩子,他有什么好?你且让爹把他杀了,一切还可以重新来!”
“女儿……不孝……”司徒清怜惜地望着流泪的父亲。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亲流泪。
“你是爹爹的好女儿!就是脾气这样犟,跟我一个样!”
司徒清终于撑起一弯浅笑:“不承认也没用……是不是……我终究是爹爹你的孩子……”
司徒峙的泪水止不住,蜿蜒着爬过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痕。
“可女儿……就是不想……不想做……司徒家的小姐……”司徒清强忍着胸口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生来便注定是司徒家的小姐,是江南最矜贵的金枝玉叶。你要什么,爹爹都给你!你就是要全天下,爹爹都定会为你取了来!”
“女儿……只想求爹爹……件事……”
司徒峙忙不迭地点头道:“什么事爹爹都答应你!”
司徒清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找寻着徐晖:“求爹爹……不要……伤害徐大哥……”
“他骗了你,把你害成这样,你如何还替他讲话?”司徒峙嘶声道。
司徒清看到了徐晖,把手一寸一寸挪到他手边:“……徐大哥……请你也答应我……别……别伤害我爹……”
徐晖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哽咽着说:“我答应你,答应你,决不伤害你爹!”
“……爹爹……求你。……别伤害……你们俩都别……”司徒清说不下去了。有鲜血从她嘴角流了出来,空气中一股腥甜味道。
司徒峙和徐晖心如明镜,适才他二人都使了全力,任谁挨上其中一掌,不死也是重伤,更何况两股掌力同时打在一个柔弱少女的身上?她的心脉一定已被震碎,内脏破裂,血管绷断,即便云集天下名医,即便是华佗再世,也再难救治。司徒峙看着女儿,知道她顷刻间便要死去,再也不忍拂逆她的意愿,抿紧了嘴,勉强点了个头。
“主人!主人!”由远及近传来一人凌乱的脚步声,却是汤子仰。
司徒峙和徐晖全心都扑在奄奄一息的司徒清身上,谁也无心抬头看他一眼。
汤子仰奔到近前,急声道:“主人,大事不好,少林寺……”话刚起了个头,遽然目睹眼前这副惨烈景象,顿时骇住了,下面的话如被掐断了般戛然而止。
徐晖拿衣袖徒劳地擦去司徒清脸颊上的血迹,却有更多的血跟着涌出来。他心乱如麻,慌忙去堵那血流,却只弄得自己手上沾满了司徒清的鲜血。
“……徐大哥……”司徒清凝视着他:“我……我便这样……让你厌恶吗……”
“不不!”徐晖悲伤地抚平她额前碎发:“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可是……可是我一错再错,羞愧难当。每次看到你,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知你……每日都在受苦……连睡着了,做梦的时候……都在受苦……你连做梦的时候,都叫着她的名字……”司徒清费力地抬起手,想为徐晖拭去挂在眼角的泪珠,一可手举到半空,又掉落下来。
“我每天都想对你说出一切,向你忏悔。可我没有勇气。我心里越难受,在你面前就越无理取闹。越惹你伤心,我就越发恨我自已……”徐晖深深埋下头去。
“在你心里,当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的挚友。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我要做永远不背弃你的好朋友!永远不!”徐晖抓住司徒清的手放在唇边。
泪珠从司徒清眼中滚落而下:“我是你的……挚友……却不是……不是你所爱之人……”
凌郁死了,小清即刻也将死去,她们年轻美好的生命戛然而止,仿佛春花在盛开的枝头凋零枯萎。她们都曾经爱过他,也许现下还在爱,然而死亡将隔断所有的人间情爱。徐晖再也克制不住,把脸深埋进司徒清越来越凉的手掌,热泪奔涌如江流:“小清,原谅我!你是这世上最美最好的翠鸟,可我心里头已经有了一只雪鹰,再也装不下别的人了!我的雪鹰回不来了,小清,她回不来了!我辜负了她,她便如此惩罚我!小清,求你不要这么惩罚我!怎么骂我都行,就是不要这么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