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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彼岸(7/13)

麋鹿行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5:00:3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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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走路来着?”凌郁恍惚地轻轻抚摸膝盖。

“你真走路来着,你真能走了!”徐晖一把握住她的手。

慕容湛即刻为凌郁检查双腿,发现她腿部肌肉和神经受到突如其来的内力刺激,机能得到了一次大复原,虽然不能痊愈,但在很大程度上帮助恢复了行走功能。

“海潮儿,你这‘拂月玉姿’根基扎实,厚积薄发,是谁教你的?”慕容湛激动不已。

“是……我师父。”凌郁小声嗫嚅道。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我师父……”凌郁踌躇半晌:“完整的‘拂月玉姿’,这世上原本就没几个人会……”

“湛哥,是小云!”凌波眼中漫上晶莹泪光。

慕容湛眼角也湿了:“我们没能养育女儿,却有小云悉心教她。这是命运呐。”

从此凌郁仍旧沉默寡言,却咬着牙坚持每日练习走路。待到春暖花开的时节,她终于可以不用人搀扶、缓慢地自行走动了。但是她腿部的疼痛感并未消散,一部分受损的肌肉和筋络难以复原,走起路来脚微微地跛。她素来待自己严苛,眼中不容半分瑕疵,但父亲的话一点一滴流进心底,她渐渐把这疼痛和残疾视为自己应得的惩罚。既是应得,便当坦然接受。

除夕夜慕容湛所说的一番话,于徐晖而言就像是漫长黑夜中的第一缕晨曦。白光扎得他瞳仁刺痛,只能淌下热泪。他每晚反复叩问自己,连我都可以得到幸福么?连我都能获得重生么?我真能把腐烂的旧皮囊撕下来,从中生长出一个新我?

在一个花草芬芳的晚上,徐晖又和慕容湛坐在慕容旷墓前喝酒。半醉之时,慕容湛不经意似地问起:“你已经走到另一头了吗?”

“哪一头?”徐晖心上一片迷茫。

“你不是求重生吗?不咬着牙走到另一头去,哪儿来的重生?”

“前辈你说过,幸福就在痛苦的另一头。可痛苦有长有短,有深有浅。我做错的事太多,另一头离我太远了,我怎么走也走不到。”徐晖的声音低下去。

慕容湛摆摆手:“你说远,它就远在天边。可我看它近,只不过在河对岸,你只要跨过一座桥就到。”

徐晖眼前“啪”一闪亮,又黯淡下去:“前辈你不知道,我违背过自己的良心,背叛过海潮儿和我的朋友与恩人。我是个连故乡都回不去的人。”

“你跟海潮儿一个样,总在岸边苦苦徘徊,不敢涉水去摸索桥在哪里,对岸有多远。”

“人家都说什么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前辈怎么偏偏说要往水里去?”徐晖疑惑地问道。

“回到岸上,也是苦岸,倒不如下水去,拼一把劲到对岸。”慕容湛眯起眼睛:“人这一辈子好像漫长,最好的岁月其实一眨眼就过,最是经不起蹉跎。”

徐晖彻夜无眠,天将放明时才合了一会儿眼。半梦半醒间,他恍恍看到司徒清披着晨曦织就的闪亮翅膀,从他眼前翩然飞过。

“小清,小清!”徐晖柔声呼唤她。

司徒清划下一抹青翠的微笑,挂于他窗前。

徐晖张开双眼,正看到阳光初照,窗外青山如黛,温婉湿润。他缓步走到窗前,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太阳对世间万物一视同仁,轻轻拂过大地上每一朵花,每一棵草,每一片树林,每一个人。她也轻轻抚摸着徐晖干燥的脸庞,甚至把她温暖的手臂探进他衣衫,照亮了他昏暗浑噩的身体和灵魂。初生的阳光里,徐晖看到自己的灵魂重新升起,禁不住泪流满面。

徐晖出门时,己是一个全新的人。他看到身边的一切也都焕然一新。青草胆怯而勇敢地拱出泥土,头顶着晶莹的露珠,颤巍巍向这世界探出第一眼注视。溪水涨满了河床,唱着欢快的小调,一路跳过河底卵石奔向远方山谷。墨山和银川两匹马儿在不远处打着响鼻,晨光为它们的鬃毛染上了一层金色,远远望去,像是两匹神驹。一位雪白衣裳的女子站在它们旁边,仿佛站在太阳的中心,黑发和白裙在风中飞舞,金光璀璨,耀眼夺目。

徐晖如第一次见到凌郁那般着迷地凝视着她,看她微蹙眉心,紧抿嘴角,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身子晃了晃,终于坚强地挺直。这时凌郁微微侧过脸,瞧见了徐晖,不经意露出一弯浅浅微笑,有如白雪初融,洁净深邃。徐晖心中溢满了大海一样深澈的爱情,浪花一波一波拍打在他胸口,激烈壮阔而又温情脉脉。

“早上我梦见大哥了。”凌郁喃喃低语。

“慕容兄说什么了?”

“我听不真切,只看见他含笑的眼睛。他像一朵云彩,飞过无数高山大河。”凌郁抬头仰望重重青山外的蓝天。

徐晖柔声说:“你记得吗?咱们曾经说好,要一起去许多好看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在这似曾相识的话语里,凌郁依稀闻到了江南九月的桂花甜香,香气里沾着恋人嘴唇的气息。她想再瞧真切些,却被无数血淋淋的记忆所阻隔。腿部的疼痛压过了一切,她佯装冷漠地背转身去:“以前的事我全不记得了,也不想再听你提起。”

“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你抱着我从山崖上跳入这幽谷里来?不记得九月临安城月光明净?不记得这枚东海珠?你当真全不记得了吗?”徐晖扯开衣襟,露出脖颈上系着的一根细细绳子。昔日他送她的那颗东海珍珠,原来一直贴在他胸口上。

凌郁心窝里蓄满了泪水,往事一幕幕,眨眼间就翻过了。可慕容旷和司徒清亲切的面容浮现上来,挡住了所有通往幸福的道路。凌郁用背影悲哀地注视徐晖,你怎么不明白呢,相爱已经不可能,再也不可能。她的心一沉到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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