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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的面子问题,只得采取直接无视的措施。后来听平月说这种措施已然深深伤了相府三小姐一颗高傲的自尊心,为此将逼我撕脸反驳作为终极目标不懈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菇凉们!求评求藏么么哒~
☆、人命
王瑾诲出来打圆场请我们都坐下,流樱笑意盈盈起裙角,露出白皙秀美的半截小腿,挑了正中间偏右的一处席位坐下,旁边恰好是王瑾言的席位。剩下两张席位,一侧挨着流樱,一侧挨着王家最小的姑娘,王瑾姮。我果断挑了最小姑娘边上坐下,坐美女旁边压力太大。毕竟我俩一对比,不管是身段、脸蛋还是胸围都不是一般的差距。
木射,玩的人各持木球一颗,分别将球着地滚出,击中对面摆放的木桩,要尽量击中红色的木桩。击中红色最多者为胜利。
王瑾妤看了眼四个被击倒的红色木桩,不过比平时多击中一个,不甚高兴,拂了拂衣裙坐下,倒是流樱大约是常玩的,十分顺手。
我不作为不爱读书的渣,闲着没事干除了研究怎么能够在景池珩眼皮底下喝酒吃肉之外,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钻研各种娱乐游戏,投壶、木射这类完全弱爆,六博、马吊、押宝、字宝等才是我玩最多的。
蓄力一甩,“啪”一声,木球击中右边最靠边的一个木桩,撞后向左侧滚动,“啪啪啪”一整排的木桩相继撞到。
流樱兰花指抵着嫩白的下巴,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笑吟吟:“竟是全倒了,景姑娘投抛的方式别具一格。”
我做了个承让的手势。
王瑾言举了酒杯,笑道:“这下可好,三弟不敢出手了。”
默而不语的王瑾妤咧嘴一笑:“啊呀,如果方才三妹没有走,景姑娘可与她切磋切磋。不过来日方长,以三妹好胜的心性必然会想要和景姑娘切磋。”
王瑾诲:“瑾妤,三妹只性子耿直。”
王瑾妤脸色便不大好看。
晚间,锦园内挂满的各色花灯点亮,定了唱戏班子,大花厅摆了十来席酒,焚烧熏香。流樱必须回暖玉阁,也离开了。
我最受不了听唱戏,携平月溜出锦园,谁知路过一处灯光照得不甚明亮的假山旁,听见花丛里传来低低的吟/喃声。
“咱们去瞧瞧!”
平月涨红了脸:“恐怕是……”
“嘘——淡定,又不是头一回,唉你脸红做什么,多大年纪了。”这种事京都多的很,哪一场酒宴不得生出这种事,以前碰着的也不少。稍微走近两三步步,我听清喘息声中夹杂着的歌。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