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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揉了揉耳朵,淡淡道:“听着好像被我坑来的?怪我咯!”
方卿雅动了动嘴唇,“没有!绝对没有!”
“你还是赶紧回京都吧,再拖能拖几天。拖得愈久,不得多挨几顿打么?何况你还有职务在身,早早回京都向皇帝舅舅禀明详情。至于罪责,都往我身上推。”
方卿雅差点从栏杆上跳下来,“在缇缇你眼里我就没用到这种程度了么?”
纯粹为他这几日被方将军日日训斥挨揍感到愧疚,因此表达了无论长期还是短期我都不大可能有和絮然解除婚约的念头,期望他不要再为没有收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
方卿雅说他心甘情,愿缇缇你是不是嫌我烦啊。
我昧着良心说没有,深怕他又假装声泪俱下可怜兮兮地抹眼泪。
方卿雅瞅向小桌上的还冒着点热气的糕点,幽幽地问,那你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吗?
我说没有啊,斜眼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瞪大眼睛果然是景池珩,二话不说慌忙扔了手里捏的糕点,提起裙撑紧跟着追上去。
他刚才明显刚转身,莫不是在院外偷听我与方卿雅谈话,话说最近不是特不待见我么?突然想通发觉这几日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因此准备歇战么?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他扭头就走,脚步极快。我数不清多少次紧跟他的脚步,胸口泛起阵阵酸疼。岭南一带较京都暖,我越跑越发觉得冷飕飕,最后一鼓作气砰地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几乎下意识接住我,搂住腰身的修长温凉的手指又霎时止住,将我摆正之后没有什么动作。
我憋着一肚子控诉与委屈,抬起头见他冷淡的表情,眼泪直接而不受控制地簌簌直坠,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蹲到地上捧住头闷声哭泣。
方卿雅火急火燎飞奔而来,焦急得自言自语,哭什么呢?怎么转眼就哭了呢?
景池珩由始至终没有说话,我哭得肝肠寸断,方卿雅颤抖着说,你兄长还没死呢,缇缇你哭什么劲儿呢?
我边哭边抹眼泪,带着重重哭腔,恶狠狠地道,你咒谁死呢?
方卿雅轻抚着我的背,抬头对景池珩说道:“世子,摆架子摆得差不多收手够了。来岭南这一路,到处都能被你的人跟踪,其实你早就默许缇缇来岭南,何必佯装愠怒让缇缇饱受折磨!你不理会她,她这样伤心痛苦,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心疼?”
景池珩给方卿雅的直接回应让方将军把他领走。
方卿雅嚷嚷着死活不走,方将军当众怒骂逆子,伸手就要向他身上招呼过去。
景池珩冷然盯住方卿雅死命捏住我臂膀的手,厉声道:“松手!”
方卿雅终于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举动已然把我的胳膊扯脱臼,忙不迭松手探看。
两耳充斥着他方才嚷嚷的嘈杂声,臂膀疼得我快要晕过去,忍了又忍,我抹了把眼泪:“男女授受不亲,你扯我衣服想干嘛啊……”
方卿雅一阵面红耳赤:“一时手误……”
“哎,你先回去……我的事你别管了啊……闲得慌好好想想怎么跟皇帝舅舅请罪……”
方卿雅又长长叹气,不舍道:“那你别哭了。”
“……”要能控制,我也不想哭啊,可没忍住啊。以前装哭装得很容易,而今不想哭的时候却怎么也忍不住。世事无常,大概就是这样。可这世事,无常地未免太过。装哭时景池珩都心疼得不得了,不管怎么样都会安慰我几句,有些捉弄人的意味,可最终能哄得我高兴,并且运气好的话,还能被我强压着答应好多事。可当我真心实意哭泣时,他却没有丁点心疼,心情低落到极点。
凌似水把我脱臼的臂膀接好后安慰我睡一觉休息休息。睡前还让侍女端来一碗药。这才想起有许久没有喝药了,上次流鼻血还是和方卿雅刚刚出京都的时候,距离今天已有近乎十天。
“看起来缇缇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觉,这可不行,必要的睡眠不可以少,容易生病。岭南的气候不比京都好,偏热又偏潮湿,你这样长久的失眠,最容易染病。我妹妹和南郭先生都不在岭南。你若是生病可就麻烦了,届时可得受不少的苦。”
这等于变相让景池珩更头疼,可关键在于失眠并非我能控制,我也尝试尽早睡去,可越是想睡,头脑越清醒。
睡意虽浅,到底睡了过去。醒来时听到屋内轻微的动静,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云堇一袭侍女装扮摸样坐在床边正对着我。
这一回睡意虽浅浅的,到底是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因听到屋内轻微的动静,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云堇一袭侍女装扮摸样坐在床边正对着我,但她一直手已经伸到了我面前,见我突然醒来很快收回了手。
“师姐你都劫狱了还敢跑这儿来,不怕被抓啊——”被抓了倒不打紧,可宁娴怎么办?谁照料她?
“这不是没被抓么?放心,师姐活了二十几年这点经验还是很足的,”师姐道,“今天来主要有件重要事。”
“嗯?”□□不离十为宁娴。我自知凭本事没有半分可以帮忙的余地,但她既然这么说了,必然心中已有对策。
“我要带宁娴出城。”
“这是打算畏罪潜逃了?”我惊得跳下来。
“畏罪?阿娴犯了什么罪?制造动乱的人是左柘,阿娴不过是被他利用而已。”师姐顿了顿又道,“好吧。就算她确确实实做了些事,那也是被利用的。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我绝不可能让她再被关押起来。时至今日,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