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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于事;人世生活中的事情本也没有什么值得太重视的;何况悲痛也只能阻碍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尽可能快地取得我们所需要的帮助!
格:你指的什么帮助呢?
苏:周密地思考所发生的事儿呀!就如同在(掷骰子时)骰子落下后决定对掷出的点数怎么办那样,根据理性的指示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应该是最善之道.我们肯定不能似小孩子受了伤那样,在啼哭中浪费时间,而不去训练自己心灵养成习惯:尽快地设法治伤救死,以求解除痛苦.
格:这确实是面临不幸时处置不幸的最善之道.
苏:所以我们说,我们的最善部分是愿意遵从理性指导的.
格:当然如此.
苏:所以,我们不是也要说,一味引导我们回忆受苦和只知悲叹而不能充分地得到那种帮助的那个部分,是我们的没理性的无益的部分,是怯懦的伙伴?
格:是的,我们应当这么说.
苏:所以,我们的那个不冷静的部分给模仿提供了各式各样大量的材料.而那个理智的平静的精神状态,因为它差不多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是不容易模仿的,模仿起来也是不容易看懂的,尤其不是涌到剧场里来的那一大帮杂七杂八的人所容易了解的.因为被模仿的是一种他们所不熟悉的感情.
格:绝对的.
苏:很明显,从事模仿的诗人本质上不是模仿心灵的这个善的部分的,他的技巧也不是为了让这个部分高兴的,他要是要赢得广大观众好评的话.他本质上是和暴躁的多变的性格联系的,因为这容易模仿.
格:这是十分显然的.
苏:到此,我们已可以把诗人捉住,把他和画家放在并排了.这是非常公正的.因为像画家一样,诗人的创作是真实性很低的;因为像画家一样,他的创作是和心灵的低贱部分打交道的.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让诗人进入治理良好的城邦.因为他的作用是培育.激励和加强心灵的低贱部分毁坏理性部分,就像在一个城邦里把政治权力交给坏人,让他们去危害好人一样.我们同样要说,模仿的诗人还在每个人的心灵里建立起一个非善的政治制度,通过制造一个远离实在的影像,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