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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感冒药依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毒药,德子夫人服毒以后当场就死亡了。对于这些,小川你可有什么看法?”
“看法?你是指什么看法?”
“按照我们通常的经验,阿司匹林是不可能在突然之间变成氯化汞的……那么,就必须认定是有谁在药包还没有开封的时候把药剂掉包了,而完成这个魔术的人无疑就是此案的真凶。当然,真相必须要等到明天解剖尸体以后得到结果才能确定,但是,德子夫人是因为氯化汞致死这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我的心里却在此时产生了疑问。
7
“这么说来,凶手真正要杀的人是谁呢?”我不禁问。
“是的,重点就在于此。凶手的目标到底是德子夫人呢,还是另有其人?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进行彻底的分析。你也知道,检察官已经做过了调查,西乡药店原本以为服用的药剂是贞子要服用的,当然,这么认为也是非常自然合理的。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感冒药在离开西乡药店以后,是怎样在回到秋川家宅邸之前变成氯化汞的呢?或者,还是在回到了秋川家宅邸以后才被变成的氯化汞?如果药剂是在回到秋川家宅邸之前被人掉包的,那么凶手的目标就可能是贞子,假如药剂是在到达秋川家宅邸以后才被人掉的包,当然,这个可能也是有的。但是,如果秋川家宅邸里有人知道这个药剂是给德子夫人服用而非贞子,那么这件事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或许凶手认为杀死两个人中的哪一个都无所谓呢?”
“嘿,小川,真难得你也会问出这样具有智慧的话。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因为,如果有人打算折磨秋川骏三,其实杀死他的妻子还是女儿都是一样的效果。所以,结果应该是这样,凶手并不在意将被他杀死的是秋川家的哪一个人,但是目标主要还是集中在了秋川骏三的妻子或者是女儿身上。”
藤枝凝视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忽然变得很严肃:“不过,这次事件中还有一个重点,这次事件的幕后凶手粗略看起来似乎用的是完全偶然的手法。要知道,德子夫人的头痛并非是能够在事先有所预料的,更何况贞子会劝母亲服用自己曾用过的感冒药也是非常偶然的,都完全是临时决定的事情。这样来说,就表示凶手是非常有效地利用了这次意外的事件和一些稍纵即逝的事件。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你认真回忆一下从8月份开始的威胁信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必然是相当冷静、做出周密部署的人物,我认为有必要对这两方面的状况做出好好分析。”
“不过,我觉得能够制订这样缜密的计划的罪犯,必定对秋川家的情况了若指掌,所以才不会忽略掉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这的确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观点。”藤枝说,“但是在这里我需要特别提醒你的是,这个偶然的机会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家里出现很极端的事情,这些事情和……比如说贞子开车外出发生了意外的车祸,或者是德子夫人在出门看戏回来途中遭遇抢劫等等完全不同,而是母亲在家里对女儿说自己头痛,女儿则劝母亲服用自己曾用过的感冒药,要顺利利用这种机会的话……”
他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然后望着我。我顿时感到全身一阵发冷。
“告诉我,能移利用这种机会的人,该是什么人呢?”
“啊——”我禁不住呻吟出声,“这样说来,凶手很可能就是秋川家的家庭成员,也就是说,不是家庭成员的话,就可能是家里雇佣的仆人。”
“这样说来,岂不是跟《格林家杀人事件》里的情节非常相似吗?”藤枝站起身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但是,小川,要是这样推断的话,我们不能忘记还需要以某项假设作为前提才可以。”
8
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另外一张纸,又回到我的面前坐下。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件,其中有很多地方都是值得推敲的。首先是秋川一家人的态度,你应该也有所留意吧?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这家人!如果真要借用《格林家杀人事件》来形容的话,真的和那本小说里侦探一进入格林家随即有的冰冷感觉非常类似。当然,我并不觉得就此可以推断秋川家与格林家完全一样,这当然是小说与现实世界的不同之处,但是秋川家确实是那种随时可能发生什么事件的家庭。二女儿贞子有未婚夫,大女儿宽子却没有,这虽然不能说是奇怪的案例,问题在于贞子的未婚夫伊达正男……这个男人,小川,就你的感觉来说,你觉得他和秋川家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呢?除此以外,最让人侧目的是,伊达正男与贞子一旦结婚,秋川骏三居然会分给他们两个人秋川家三分之一的财产。按照通常意义来说,虽说这些财产在名义上是交到了贞子的手里,切实却是成为了伊达家的财产。据我知道的情况,秋川骏三一共有四个子女,可是却要一下子将三分之一的财产都交给自己的二女儿,而且,这还只是秋川骏三一个人的意思,夫人德子对此则持完全反对的意见,为此还找伊达进行交谈,并且要求解除与贞子的婚约。是的,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从这一点可以判断,在秋川家里,关于贞子的婚姻问题,到目前为止,秋川家主人夫妇之间的立场是完全对立的。但是,大女儿宽子方面……”
“你觉得宽子如何?”
“根据她刚刚的陈述,你是否能够推断出,她是赞成父亲的想法多些,还是更为赞成她母亲的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