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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能铭心刻骨,偏偏笑不出来。
他本该笑的,却哭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心伤处。
正木丹波的眼中已蓄满了泪水,对面的成田长亲仍是那种带着呆滞的微笑。丹波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抹去了泪珠,大步走到长亲的身后,拔出了太刀。
一直守在大厅外的酒卷韧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已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只是一个心怀梦想的懵懂少年,什么时候看见过有人能够如此淡然慷慨地赴死?
幸亏长亲是找了丹波来介错,若是找酒卷韧负的话,只怕他连刀都提不起来了吧。
就在本丸天守的大厅里,成田长亲扒开自己的武士服,轻轻地抽出肋差。
直到此时,正木丹波才想起长亲今日的早饭为何吃得如此精细……原来他从那时起,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啊。
“丹波……我希望你改仕内藏助大人。”
利刃未及加身,长亲忽然又冒出了一句。
“不!我正木丹波的主公……永远只有成田长亲一人!”
丹波的回答亦是异常地坚定……身为一个传统的武士,丹波没听说过首阳山采薇而食的典故,却知道人生于世,最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生活。
他正木丹波的心意就是……只认可这一位主君,此生此世!
“那么……待会儿你可别手滑了。你的枪术很好,但剑术嘛……”
临死之前,长亲还不忘揶揄丹波一句,他就这么微笑着将肋差抵在了侧腹部,冰冷的刀尖首先戳进皮肤里……先是觉得凉,再觉得痛……
“住手!”(达美嘚斯)
一个靓丽的少女站到了门外,只是听到这声音,成田长亲一愣,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她是阿国。
但阿国本是住在二之丸的一个角落里,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长亲稍微想了想,马上又觉得烦乱不堪……普通的士兵很难是阿国的对手,虽说是把她当做人质扣压在城里,但长亲却分不出多少人手去看守她。所以阿国之所以还是忍城的人质,也有她自愿的因素。
或者说……她在等待着什么?
也许阿国是在等待着谁,但那已经与成田长亲没有任何关系了。
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