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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止是禽兽,这简直就是禽兽!”
“禽兽不如!”
“他一定会下地狱!”
“阎罗王都不回收留他的!”
……但在赌咒之外,农兵和领主们也开始担忧:
“我家的田就在城东,会不会被灌了海水啊?”
“……就算关东联军粮尽退兵,来年也会是颗粒无收的一年啊!”
愤怒和咒骂过去之后,人们的心底泛起恐惧。
“就算是被长尾家的大筒炸死,我也不想被活活饿死啊!”
从城东河原村来的太兵卫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他无疑代表了绝大多数农兵的想法。
“乱世之中,人为何战斗?”
太原雪斋再一次地身后的两人发问。
自从撤入小田原城以来,雪斋似乎是刻意考校松平元信一样,很多事不再说出来,而是去询问元信的看法。
“……应该是功名和财富吧。”
元信出身三河名门松平家,家格高贵,是一个传统的武士。尽管元信受今川义元的影响很深,但松平元信仍然无法超脱于一般的战国武将。
太原雪斋默不作声,心中有些遗憾。
他是在平民里混迹过的,当然知道乱世中人为何战斗,他的弟子不多,其中以已故的今川义元和眼前的松平元信最有才具。
今川义元器量过人,有吞天之志,心性却不够平稳谨慎。
所以义元在桶狭间被织田信长突袭时,没有选择撤退,而是战斗到底。
义元死在了佐佐成政的手上,因为他并吞天下的宏愿,也因为他的任性妄为。
可是眼前的松平元信又是大不相同。
相对于义元的大志向和挥洒自如,松平元信要局促拘谨多了。
做事必定瞻前顾后,每说一句话,都要先考虑一下是否合乎情理。
虽说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不回头地坚持到底,但雪斋还是更怀念那个肆意妄为、才华横溢的芳菊丸啊。
“元信所言也不算错……只是,功名财富,皆如过眼云烟。对于武将来说或许如此,对于平民而言……却是为了生存。”
雪斋自顾自地说着,也不介意身后的松平元信是否能够理解,
“佐佐成政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采用了古籍上记载的‘绝户计’,其心歹毒、其人——可谓魔鬼。用相模湾的海水浇灌小田原城外的良田,比堆起一座京观更能瓦解北条军的斗志啊……”
269强吻一时爽
小田原城外的大筒整整轰了三天。
三天之后,小田原城北面的城墙已经变成了一堆渣渣。
“不是北条军的城墙豆腐渣,而是联军火力猛。”
负责守备的将领如此向北条氏康汇报着。
与城墙的损坏相比,更令氏康忧心的是佐佐成政的疯狂举动。
佐佐成政带着三万人,在两天内灌了数十顷的良田。
再这么下去,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小田原城周边的稻田……全都要玩完。
就算是关东联军在冬天到来的时候退兵,北条家也绝对没有夺回武藏的力量了。
明年……到了明年,不但产粮的武藏国夺不回来,相模国还将面临饥荒。
佐佐成政的险恶用心令人心寒。
令北条氏康和北条家心寒,更让臣服于长尾辉虎的关东豪族恐慌不已。
天知道……佐佐成政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
弹劾佐佐成政的书状像雪花一样飘到了景虎姐的案头。
帐外的两个姬武士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大帐,两人各自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的东西摞得高高,看起来很像是美食啦美食啦或者美食啦之类的东西。
然而并不是。
景虎姐黑着脸,随手从盘子里抓一把扔了下去。
“哎呀……好疼!”
景虎姐的投掷技巧越来越高明,飞行道具的使用也愈来愈娴熟,这一把书信虽然都是纸做的,但是砸在佐佐成政的脸上,简直比打了一巴掌还疼。
此次“绝户计”的始作俑者——佐佐成政,正坐在景虎姐的面前,他的身边堆了不晓得多少分书状,每次有告状信送过来,景虎姐就全都砸到佐佐成政的脸上。
没有一千份也有998份了吧?
佐佐成政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坐在一堆纸里面一样。
“都是你做的好事!本来说只浇一天的,怎么你不守信,连着浇了两天?”
景虎姐的好朋友今天刚走,她顿时觉得腰也不酸了,肚子也不痛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既然舒坦了,她就会找佐佐成政的不舒坦,今天一大早就把成政叫了过来,然后就用关东豪族的告状信把成政给淹了。
“本来以为北条氏康会马上投降的……万万没想到啊!”
佐佐成政一点愧疚、惶恐、害怕之类的表情也没有,悠闲地坐在那一堆纸山里,多少有些嬉皮笑脸。
“没想到你个头!”
景虎姐又抓起一把告状信去砸成政,“啪”的一声,成政也再次中招……
“景虎姐你虐待病号是要遭报应的!”
佐佐成政这次被砸到了鼻子上,又疼又酸,眼泪马上就涌出来了,带着哭腔哀嚎了一声,本以为景虎姐会心软一下下,但他又在无意中犯了个错,让景虎姐本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