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次公然在京都反叛天皇,自立皇号的——平将门;
以禅师身份进入皇宫,与孝谦天皇私通的妖僧——弓削道镜;
以及反叛并流放天皇的室町幕府初代将军、逆臣——足利尊氏。”
佐佐成政恍然大悟。
他虽然并不了解这“三大恶人”,但从他们的罪行上看,未必就一定是杀人盈野、血流漂橹的屠夫,而是因为“背叛”、失德”的标签,数百年来遭受人们的唾骂。
想到这里,佐佐成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别说是日本历史上的第四大恶人,就算是成为四大恶人之首,我亦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听到佐佐成政信誓旦旦的宣言,如枯木般的雪斋也有了一丝动容。
诚如他先前所言……佐佐成政,是一个魔鬼。
佐佐成政既然有觉悟成为恶人之首,想来是已经下定决心,不惧世俗的诽谤、甚至不惜赔上生前身后的名声。
“我听说……你曾在忍城煮酒论英雄,‘关东雄兵百万,竟无英雄一人’,义元虽然是英雄,却也只得半个……你既然是那另外半个英雄,可愿继承义元的志向,一匡天下?”
听到雪斋提及已故两年的今川义元,佐佐成政的脸上也多了缅怀之色,那个在大雨中使用宗三左文字与自己死战到底的英雄,时至今日,仍然让成政歆慕不已。
“不!佐佐成政有佐佐成政的志向,成政虽然仰慕义元公,却不会东施效颦,义元公有他的王道,佐佐成政……亦有佐佐成政自己的‘魔’道!”
山风吹得众人的衣袍呼呼作响,佐佐成政的话语虽然斩钉截铁,还是马上就淹没在箱根山谷中。
雪斋在那块石头上枯坐良久,终于是一声叹息,起身默默离开。
松平元信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有一百个疑惑,却觉得一个也问不出来。他本来很想问问佐佐成政,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但被雪斋与成政之间的三问三答所触动,一时间反倒忘记了初衷。快回到营中的时候,雪斋才忽然来了句:
“今日之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明白吗?”
“元信明白,请老师放心!”
松平元信忍不住回头望去,看见佐佐成政正和井伊直虎一前一后,走马在箱根山谷的谷底,虽然成政的对面是狭窄无人的山谷,但元信仿佛能看到千军万马、旌旗如林。
走在正中的佐佐成政头也不回……
——虽千万人,吾往矣。
272挖墙脚
北条氏降服没过两天,关东地区就下了一场大雪。
关东豪族们纷纷赶回了自家的领地,占领韭山城的里见军也撤退到下田,长尾军移驻玉绳城。
北信浓方面也传回战报,说是武田晴信退兵了。
第三次川中岛之战,再次以平手告终。
柿崎景家在北陆声名大振,被武田晴信称赞为“北陆第一”、“古今无双”的名将。
弘治二年(1556)的冬天到来了。
继任为新一代北条家家督的氏政,将小田原城内的屯粮搬了出来,按人配给,发放到各个领主的手中。
关东联军在北条家的领地上从夏天打到秋天,不仅吃光了今年的秋稻,还强制当地的地头立刻缴纳一年的租税。唯有如此严厉的政策,才能供养其多达十万的关东联军,但也正是这样的策略,令伊豆、相模两国陷入了饥荒。
北条氏政自上而下,厉行节约,一时间倒是令北条家上下的风气焕然一新。
虽然北条氏在此次关东大战中被击败,但北条家败而不乱,倒是也让他们的对手肃然起敬。
“小田原城乃是历代家督居城,不可有一日荒废,应该尽快修复小田原城的城垣。”
家中的笔头家老松田宪秀如是提醒道,但宪秀没料到自己的好意提醒换来了北条氏政的一番呵斥:
“领内的农民们都快要饿死了,哪里还有力气来修复城垣?现在本家财政困难,若是松田大人有意捐献所领,我氏政欢迎之至,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此举令松田宪秀大感耻辱……随后,他联合了北条家“御由绪家”中的数家,向驻跸玉绳的长尾辉虎联名上书,声讨北条氏政的失德。
赶上这档子事儿的时候,景虎姐正在陪关白近卫前久喝酒唱歌。
不过,与其说是唱歌,应该是“作和歌”更为恰当。
什么山呀水呀,风呀雨呀的,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不亦乐乎,坐在下手处的佐佐成政听着听着就听睡着了。
佐佐成政向来秉承“困了就睡,而且要睡得舒坦”的宗旨,所以也没有保持跪坐的姿势,直接就往旁边一倒,侧躺着蜷缩起来。
景虎姐和近卫前久看到成政又一次在歌会上睡着,早已见怪不怪,面对面的会心一笑,而近卫前久的笑容中,更多了分神秘之意。
近卫前久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疑惑在景虎姐心头一闪而过,她马上就从座上站起来,脱下了身上的外袍,轻轻地盖在成政的身上。
冬天来了,佐佐成政的伤却一直好的不太利索,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因此景虎姐也比往常时日更关注这个家臣的健康。
近卫前久将景虎姐的举动看在眼里,微笑着给景虎姐戴了一顶高帽:
“辉虎公真是体恤家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