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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的确可能取胜,但那是建立在主公你坚守本阵的情况下。”
“你……作为武田家的家督,绝不能以一个斗将的身份,再次出击!”
说罢,信繁立刻召集了几十名善战的骑马武士,在义信的注目下向旧本阵、也即武田晴信的方向驰去。
“其余人,随我坚守本阵,等候别动队合流!”
从这一刻起,武田义信真正地成为了武田氏的后继者。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直保持进攻态势的本庄队与杨北众退却了。
随后,别动队与本队合流,武田军士气大振。
义信派遣机动力最强的马场队前去旧本阵支援武田信繁。
一想到可以同那个杀了自己的嫡子、奸.淫自己的妻女的佐佐成政决一死战,马场信春的胸腔内就燃起了熊熊火焰,那复仇之火烧得如此炽烈,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得通红、烧成一块滚烫的烙铁。
在这个时候,武田信繁率领的骑马队已经抵达旧本阵,但他看到的,只是旧本阵周围散落的死尸、马尸还有一挺挺因频繁使用而不可能再炸响的铁炮。
以及最中央那个仍坐在马扎上的兄长——武田晴信。
武田晴信虽然还是睁大眼睛坐在马扎上,他仍然穿着那身鲜红的具足,他的身旁仍然供奉着武田氏的家宝“楯无大铠”与“日之丸御旗”。
但晴信这些年来爱不释手的四如军扇跌落在地上,晴信的白熊毛头兜上的白毛也变成暗红。
信繁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他已经死了。
不过……身为生者的他,还有些事情可以做。
“为大殿下复仇!”
“喔!”
他们如一团烈火般冲向还来不及撤退的蔷薇骑士,与内藤昌丰统领的赤备队一起,一步不舍地咬住蔷薇骑士。
晴信的战死,让所有在场的武田家武士都蒙上一层深深的悲哀。
为主君效死是他们曾经的誓言,但就在刚才,武田晴信被一刀刺死的时候,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无法与主君一同赴死,更无法将晴信从成政的倒下解救出来。
但现在……他们还有事能做。
他们,还可以为主君复仇。
这些久战疲惫的武士,心怀着悲哀和愤懑死死地咬住了蔷薇骑士,令敌人举步维艰。
——哀兵必胜。
在许多年后,这一支受到欺侮的部队在甲斐、信浓、飞驒与骏河各国转战,留下了许多动人的传说,令无数热血少年为之神往。
佐佐成政付出极高昂的带价收割了武田晴信的生命,但这并不能灭亡武田家,更不能扑灭甲信二州的,武田武士之魂。
在武田信繁和内藤昌丰主导的追击战中,蔷薇骑士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主将都已经被击杀了,为什么这些山猴子还能有这种程度的战斗?
佐佐成政虽然从未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但他的心里,已经慌了。
倘若再这么战斗下去的话,这两百蔷薇骑士一定会被敌人留下。
“留下”是个省略词,意为“被留下”。
在这个时候,留下,即是死。
“枪组的小崽子们,随我断后!”
前田庆次在乱军中高呼一声,在他周围的二十余人迅速地聚成一个小战团,以庆次为先导,向追击而来的武田军发动了一次反冲锋。
“八嘎庆次!我命令你回来!”
佐佐成政立刻就意识到了庆次的目的,他一瞬间就急了,连忙呼喊庆次,希冀他能够回心转意。
然而急躁并没有什么卵用。
庆次着实是武艺高强,在击杀一名武田军的足轻大将后,竟然还有余暇转过身来,仰头一阵大笑:
“逗比左!祝你武运昌隆!”
小幡信贞悄悄来到成政身后,用力地给他来了一下子,佐佐成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16中二少年
令人提心吊胆的正德寺会面,最终以道三为信长亲切地送行而结束了。
大多数人都未曾想到,这次会面竟然是以如此的友好和睦为结果,道三对待信长,竟然比对儿子义龙还要亲切。
事后,从正德寺一带开始流传着一句话,据说道三曾经跟信长讲:
“以后我道三的儿子只能为你上总介牵马了。”
事情过去了很久,这句话已经真伪难辨,但对于急于向道三发难的义龙来说,这句传言正好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此后的一年间,美浓国内逐渐流传出“道三不喜欢义龙,打算将家督的位置传给年幼嫡子”的小道消息。
随后,斋藤道三宣布将国中事务交给义龙处置,他自己也让出了稻叶山城,搬到鹫山城去了。
佐佐成政身在尾张,不清楚这些流言是否也是义龙计划的一部分,但他隐隐觉得,义龙和道三之间的战争,或许就要爆发了。
与此截然相反的,是末森城的织田信行。
自从一年前信长继承家督,信行一直表现得很乖巧,乖巧到佐佐成政时不时地在想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历史。
时为天文二十一年(1552)的秋天,佐佐成政在姐夫胜家的上社城里做客,忽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斋藤义龙在稻叶山城诱杀了道三的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