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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核心,这份应变虽比佐佐成政慢了一拍,但亦足够令信长满意了。
“不错,叔父遇刺,我也很难过。可是,若是信行将这个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那才是真的麻烦。”
“……虽是这么说,但信光大人明明是被今川家指使坂井孙八郎刺杀,信行公子又怎会把这事归咎于主公呢?难道,孙八郎是信行工资指使的?”
“错了!阿犬,你说错了!”
信长俊俏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利家不明白他的心情怎地变化如此之快,没由来的一阵不安。
“与佐,你来解释。”
“哈伊!信光大人的死,当然是一场阴谋,但一定不是信行公子的策划。之所以要发动刺杀,是因为信光大人的死,对某人特别有利。信光大人没有子嗣,他一旦死去,所有的领地都将被收回本家,因此就这一点来看,得利最多的,是主公。另一方面,信光大人长期主持对今川、松平氏的战斗,他的死,对今川义元也是有利的。从‘谁动手、谁得利’的原则来判断,幕后的黑手要么是主公、要么是今川义元,而绝不会是信行公子。只因信光大人的死,令主公的实力更加强大,信行公子的处境亦是愈发不利。”
“原来如此……”
前田利家恍然大悟,脑筋一转,接着说道:
“虽然不是信行公子所为,但也要提防他借此发动叛乱,而且,由于信光大人的被害,令国中的舆论都与主公为敌,倘若信行公子在此时起兵,可以说是仍有胜算。”
“是了,这就是我叫你们俩过来的原因。”
信长扭了扭腰,就势躺在榻榻米上,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地道:
“与佐,你上次出使美浓,做得很好,所以这次我还让你去!去稻叶山城试探试探斋藤义龙的态度,若有可能,借点援军过来,我估计信行快要坐不住了。”
“哈伊!”
“狗,你另有任务。”
“请主公吩咐。”
信长侧翻过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利家,忽然从中透出了些许寒意:
“我要你背叛我,去投靠信行方的柴田胜家!”
“啊?”
前田利家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出惊恐的神色。
数日后,尾张国境内果然流传着“信长谋杀了信光,以夺取所领”的传言,佐佐成政也再次出发,越过长良川前往美浓井之口。
而身为信长宠臣的前田利家,却突然从清州出奔,来到上社城,成为猛将柴田胜家的家臣。
织田信长威望扫地,“连小姓都跑去跟随敌人了,织田信长真是个笨蛋”,尾张的国人豪族如此议论着。
旧历5月24日,织田信行在末森城独立、宣称自己才是信秀指定的家督,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份“信秀遗书”来证明自己继承家督的合法性。
在信长看来,信行刻意伪托的“先主遗命”,无非是一块遮不住羞的遮羞布。自己之所以纵容流言滋长,还不是为了将这些忤逆引诱出来,好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地频频望向北方。
此战胜负的关键,也许并不在清州城下,而在于美浓的那条巨蟒。
若是斋藤义龙作壁上观,那么织田信行绝无翻盘的可能,可若是义龙引军南下的话……想起前次围杀斋藤道三时,义龙动员的那一万八千人,织田信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八嘎成政……看你的了……”
此刻,坐在稻叶山城天守内的成政忽得打了个喷嚏。
25谜一样的明智光秀
稻叶山城的天守高又高,城墙也一重又一重,佐佐成政在入城时忍不住在想,如果义龙没有因麻风病英年早逝的话,竹中重治是否还有可能夺下这座城池?
但这个问题只是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刻钟,因为他的大哥——斋藤义龙给他抛出了一个大问题:
“现在我已是美浓之主,与佐你也不用再隐姓埋名,以佐佐成政的身份苟活,这次,是否考虑留在美浓帮我?”
成政听了一愣,他倒是还未考虑过重归美浓的事。
“今次,在下是以织田方使者的身份前来,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罢。”
成政婉言谢绝了。
义龙虽然自认为是土岐赖艺的儿子,可成政却不认为如此。万一事后某一天,义龙又发现自己是道三的亲子,又该如何?
更何况,成政留在尾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织田信长的使者?没什么意思。”
义龙见成政拒绝,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冷哼一声道:
“信长让你过来,无非是想让我在此战两不相帮,好让他顺利平定内乱。至于为什么偏偏让你过来……恐怕是把你当做人质吧。”
成政稍稍有些惊讶于义龙的睿智,在此之前,世人都以为斋藤义龙是个身强体壮的莽汉,却不知在他雄伟的身躯里,是与其身高匹配的才智与野心。
“讲真,我不会派兵支援织田信行,更不会支援织田信长,因为若是信长连信行这种软弱的人都无法击败的话,又怎配做我的对手?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偏偏要留在尾张呢?织田信长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土岐一郡够不够?”
土岐?
成政的心猛地一跳,不知义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