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种一年一度的庆祝活动本是为了祭神,但也渐渐成为人们聚会的欢乐场所。
信长倒不至于对归蝶全然相信,因此派了两名忍者跟随监视,只是他未曾料到的是,那两名忍者刚出清州城不久,便被不明之人袭击昏厥了过去。
归蝶无暇去关心深雪为什么落后了那么多,她知道自己难得出城一次,只是驱策着马儿,一直向前跑,一直向前跑。
美丽的脸庞紧绷着,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愿想,归蝶俏丽的双目注视着前方,那里除了土黄色的路和葱茏的原野之外,什么都没有。
清州城已经被远远地抛到了身后,在一望无际的深绿色稻田里,尘土飞扬的道路像是一条黄色的丝带,而归蝶,就是这条丝带上游走的精灵。
在这个静止的画面上,她是毫无疑问的唯一,又是如此的渺小。
又是一个岔路口,居然还有一颗参天大树。
向左走呢,还是向右走呢?
归蝶还未作出决定,树后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来。
36不如归去
大树后忽然闪出来的人影,将归蝶吓了一跳,她连忙勒住马儿。
可归蝶久不骑马,马术已经是生疏得很,这匹马与她也并不熟悉——马儿人立而起,坐在马鞍上的归蝶失去了凭依,眼见着就要摔下去。
树后面闪出来的那个人影蓦地向前发足狂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跑到归蝶身旁,伸开双臂接住了她。
“啊!”
归蝶叫了一声,却并未如意料中的那样摔到地上,感受到那双有力的臂膀,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年青而英俊的脸庞,那个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成政。
成政微笑着,看着归蝶红扑扑的脸蛋和被汗水沾湿的鬓角,只觉得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唔……”
直到归蝶伸出拳头去砸成政的胸膛,成政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归蝶的唇边离开。
“要去哪里呢,我的小公主?”
“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归蝶气呼呼地道。
“如果我偏不放呢?”
“坏蛋坏蛋!”
归蝶又开始捶打成政的胸膛,成政却只是哈哈大笑,就这样抱着归蝶走到了树冠的下面,他双臂用力一托,便将归蝶放到了马鞍上。
这是一匹青色的骏马,比归蝶骑乘的小母马要高大的多。然后成政自己也跨上战马,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手环住归蝶纤细的腰肢,双腿轻轻一夹,马儿便缓缓地行进了。
归蝶原先乘坐的那匹马,则是规规矩矩地跟着他们身后,亦步亦趋。
“坏蛋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早早地去津岛等我吗?”
不知道归蝶是真的原谅了成政,还是强颜欢笑,一见面后,就笑嘻嘻地、一口一个“坏蛋”地叫着成政,绝口不提道三的事。
“坏蛋想要早一点见到小公主,所以是埋伏在半路上比较好。”
“我出门的话,一定有信长的忍着在后面跟着的,你就不怕信长知道?”
归蝶也是忽然想起了这回事,扭头去看身后,没看见深雪,却看到成政那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眸。
她的脸又红了,连忙扭过头面向前方,可她的心思也全都在身后,根本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也没看见什么。
“区区两个下忍,何足挂齿。至于织田信长……也不过是尾张一个豪族首领罢了,我还未把他放在眼里。”
成政的话听起来很像是一回事,但也未免太过自大了些,他平时不是这么狂妄的人啊?
归蝶不由自主地想着。
听成政的语气,好像是对信长很不屑……为什么呢?
归蝶再一次回头去看,只见到佐佐成政本来年少的一张脸上竟显出些许沧桑之色,成政望向远方的眼睛,像是个无神的空洞般令人感到不适。
“小坏蛋,你怎么了?”
“啊……”
成政亦是从沉思中被归蝶唤醒,不知怎地,他忽的开口道:
“我们回家吧。”
“回家?”
归蝶显然未料到成政会有这样的话语,稍稍有些失神。
回家?
父亲死后,掌握美浓的斋藤义龙自称是土岐赖艺的儿子,跟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家在哪儿呢?
她又哪里还有家?
“父亲死后,我便已没有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归蝶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听得成政心头一紧,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归蝶,在她耳边低声道:
“不用怕,有我。”
两人沉默了许久,成政才开口解释,说是要回美浓的意思。
“斋藤义龙虽然声场是土岐氏的遗子,但究竟是不是还不好说。甚至有可能,是义龙明明知道自己是蝮蛇的亲生儿子,仍旧决然地发起了叛乱……倘若是这种情况,作为兄长的义龙,仍然会选择庇护你,而他,也仍然是你的亲哥哥。”
成政不疾不徐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纳尼?你的意思是……义龙他明明知道自己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却还是发动叛乱,将父亲逼死?”
归蝶颇为惊讶,而惊讶之后,是一种出离愤怒的情绪。
成政虽然知道归蝶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却还是缓缓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