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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田胜家、丹羽长秀和林秀贞,可以说是三个类型的代表。
数量上,从少到多。决意死战到底的最少,而伺机投降的最多。
很可惜,出城野战的胜率小于百分之一。
而笼城作战的胜率则小于千分之一。
至于称臣投降……信长是不会想那种事的。
他的脑袋只有一个,想要的大可以砍去,他的腰杆素来挺直,想让他弯腰,就要先拿走他的脑袋。
“啪!”
信长将折扇重重地拍在脚下。
“这件事不用再议了,都回去睡觉吧。”
——自从他收到今川义元上洛的消息,就开始不间断地召开了n场军议,可是每一场都和刚才的一样,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主公!请率领大家出阵!”
——这是柴田胜家的恳求。
“主公!请三思!”
——这是慎重的丹羽长秀。
“主公!兵戈无情啊!”
——这是林秀贞。
信长站了起来,大踏步从家臣们的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家臣们失望、忐忑不一而足,见信长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也只好纷纷起身离开。主张出城野战的自动凑在了柴田胜家的身边,主张投降的则悄悄地向林秀贞递眼色。
众人都没注意,一个年青而高大的身影,拨开众人,去找信长去了。
此时信长正在小姓的服侍下吃点心,听到小姓说有人求见,立马不开心地皱了皱眉。
“让他滚!”
小姓迈着小碎步出去,很快又迈着小碎步回来了。
“佐佐大人说,他有能够取得胜利的办法。”
“佐佐成政来了?”
信长扬起了眉毛,眼神里有了一丝期待。在他所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佐佐成政始终让他看不透。
虽然看不透,但信长却知道,成政的器量和才干并不亚于自己,只是这个家伙没有野心罢了。
——若是成政有野心,信长早在稻生原合战后就会杀了他,更不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纵容他和归蝶眉来眼去。
只是成政和他的关系太差,怎么可能来主动献策?
“哈伊!”
“快请进来。”
信长马上作出了回复,在他看来,若是佐佐成政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
40钱胜?粮胜?
沓挂城内,今川军的军议散去,义员令人留下了庵原忠政和山口教继这两名家臣。
庵原氏乃是今川家的谱代家臣,素得义元的信赖,而山口教继却是去岁太原雪斋从织田家策反的鸣海城城主。山口教继倒戈后,今川义元虽宽大地表示了对他的信任,却也派遣了家中猛将冈部元信为沓挂城城主,从旁监视。
今日,义元将这样的两名家臣一起留下,不知是为了什么?
两人正疑惑间,义元已经面带微笑地问道:
“山口大人既然能够被织田氏重用,相比对织田氏的底细知道不少,山口大人以为,信长该如何应对我军的攻势呢?”
山口教继心中腹诽,暗道我所知道的不是早就报告给你们了吗……但他脸上仍显出一股诚惶诚恐的颜色,恭敬地道:
“织田信长为人跋扈非常,不服王化,以在下忖度,他多半会集结全部的兵力出城一战。”
“喔?山口大人是以为信长会带兵迎击了?”
义元的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之色,换做是他,亦不会笼城坐以待毙。
“是,但就算他出城迎战,我军亦没有可能得到清州城。只因信长此人凶戾非常,若是他笃定无法取胜,一定会让留下来的人焚毁城池。”
“原来如此……织田信长,也是一个狠人啊。”
义元皱了皱眉,开始思量着如何能够保全清州城的办法,尾张国是东海道著名的商路交汇之地,若是可能,他并不想造成过大的损失。
“雪斋,你怎么看?”
他情不自禁地问道,但话才出口,义元便想起雪斋禅师如今抱病在骏府休养,并未随军前来。
既然雪斋禅师不在,义元唯有依靠自己的智谋了。
“说了这么多,山口大人仍未告诉我织田氏的底牌。”
他的声音有些冷了。
山口教继心中焦虑,却是无从回答,只因他早已将所知对义元道出,又那还藏着什么底牌?
“在下对殿下的忠诚日月可鉴,小人所知,亦早已备细呈上,望主公明鉴!”
“喔……看来你也不知道。”
义元轻轻叹了口气,
“织田氏的底细,是钱!”
“钱?”
山口教继和庵原忠政俱是疑惑不解。
“我颁行今川假名目录及追加,乃是为了安定国人、招抚流民,使庶民能安居而事生产,有了足够的粮食,便能够支撑起长期的战争。但织田家不一样,织田家靠的是钱!”
“尾张一国何其狭小,粮食能自给自足便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但织田氏手握商路,拥有津岛和热田这两大座商集会,缺不缺粮我不知道,但钱一定是不缺的。若非是靠着这些钱,信长如何招募常备、又如何从根来寺和堺港购入昂贵的铁炮?”
“喔……主公明鉴!”
山口教继和庵原忠政听得云山雾罩,虽然不是很懂,亦装作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