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长老来指证凶手了,小女子才冒昧前来。望大人明查,那真凶确非秦大哥。”
“你…你…有何证据证明这真凶非是秦贤克。”张有途神色不安道。“柳姑娘,现在人证物证皆在,你怎么竟帮起你杀父杀母的仇人说起话来,这恐非为孝之道吧?”刘师爷道。
“回大人话,小女子并非是帮我秦大哥说话,而是事实如此。在那凶手靠近我时,我细看了他颌下,根本就没有一颗痣。而秦大哥颌下却有一颗痣,还有他声音和动作较秦大哥都有很大差别,再加上我爹根本没有取消我俩亲事的打算。这一点王长老可以做证,他上个月叫人到我家向我提亲时,我爹正是因为我和秦大哥已订亲之故才拒绝了他。这只能说明是另有他人冒充秦大哥来行凶的。”
王则天面色极为尴尬道:“不错,那日我叫人到你柳家提亲时,你爹的确是这么说的。可要知人心不是水长流,也许你爹后来改变想法?”“就算是吧!可秦大哥颌下的痣却是不争的事实。”柳青侧向秦贤克道:“秦大哥,你抬起头来给大人看一看,你颌下是否有颗痣。”秦贤克抬起头来,果见他颌下有一颗豌豆般大小的痣,若正着脸,却是很难看得见。
“这…这…”张有途不知所措,侧头看了看刘师爷。刘师爷道:“柳姑娘,你那根本不能证明秦公子非是真凶。声音和动作有差别难道不可以伪装吗?颌下的痣也可以用东西遮住,更有可能是柳姑娘你当时心谎,没看清楚?”“对,对,现在是铁证如山,不容你半分狡辩,你若再是不招,本官可要用刑逼供了。”张有途大声道。
“狗官,你用刑吧!打死我我也一样清白。”秦贤克站起身来,轻扶起柳青。
刘师爷道:“看来这也只有动刑了。”张有途怒喝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给我用刑,打到他招为止。”
四公差手拿差棍走到秦贤克四面。柳青却挡在秦贤克前面,凄声道:“你们要打就先打我吧!反正我现在也是无依无靠了,活在世上也没了意思!”秦贤克轻扶起柳青,泰然道:“青儿,我这么大一身皮肉,他们打也没事。”
“柳姑娘,这人面兽心的恶人可真是你杀父杀母的仇人,你又何毕这般固执?”王则天面色阴沉道。高管家也转身来跪在柳青面前道:“小姐,你可不能作不孝之子呀!他可是你大仇人呀!”
张有途拍了两下惊堂木,大声道:“给我打。”四公差正欲动手,却听一声叱咤:“谁敢都我徒儿一根寒毛,我非杀他全家不可。”声音夹杂着内力,振得檐上尘灰仆仆直往下掉。四公差愣在那里,面面相觑,没了主意。张有途忙道:“你……你敢,敢扰乱公堂,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你试试,看是你头硬还是我掌硬。”张飞云威胁道。
“哈,哈,哈,真没想到,名震江湖的‘洞庭君’竟是个这般不讲道理的无赖之徒。”王则天负手奚落道。张飞云反讥道:“好你个王则天,你今天好象存心与我徒儿为难。除了强说我徒儿是真凶外,我看你看他的眼神也似充满仇怨。难道你与他有什么血海深仇,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王则天脸色微变,却又马上平静下来:“真是笑话,我和秦公子此前素不相识,怎么会有仇怨。”
“哼,恐怕没这般简单,我看是你此前到柳家提亲未果以致对我徒儿怀恨在心。搞不好有的人来了个一箭多雕,既杀了柳万堂以解拒亲之恨,又栽赃嫁祸陷害了我徒儿,还成了柳姑娘的救命恩人。”
王则天脸色瞬间泛满黑色,怒指张飞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贤克忙道:“我师父只是随口说说,王长老不必当真,王长老对青儿的救命之恩在下永生难报。”说完又转向张飞云道:“师父,王长老也是想找出真凶罢了,若非他,恐怕现在青儿就……”
“常言道‘海水难量,人心难测’,谁又敢保证他不是和真凶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事先串通好了的。”张飞云道。“你敢这般诬蔑我,我看你是没把我们龙头帮放在眼里,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王则天怒火燃烧。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今日我就先拿你开刀,看招。”张飞云一声怒喝,飞身攻向了王则天,好一场龙虎相争。
但见王则天气惯手指,双爪顿如铁钩,他身子半侧,一招“`飞鹰亮爪”向迎面而来的张飞云胸部扫去。张飞云一拳落空,见王则天右手钢爪到来,大意不得,急后压身子,右脚一个“伏身后扫”,狂风般扫向王则天下盘,扫起阵阵尘土。王则天飞身跃起,左手抓向张飞云大腿。众人暗叫一声好,皆叹两人攻守之快,有如禽兽相斗。
张飞云却不收腿,一招“缠手截腕”拔开王则天来爪,左脚又扫将过去,王则天不得不退身夺闪。张飞云不待王则天反击,又是一招“腾身二起”扫去,王则天惟有再度后退。本来张飞云练习的只是少林寺基本手发,可他苦练多年,招式很是精孰,威力当然不小,而王则天毕竟较张飞云年轻许多,内力和经练上吃了不少亏,当然落了劣势。
却说一旁的赵成山见王则天落了下风,环视四周,恶念顿生。“两位有话好说,何必大动干戈。”赵成山走了过来道。边说边斜视旁边的秦贤克和柳青两人,他见秦贤克注意力尽数集中在张飞云和王则天打斗上,却没注意到自己,于是便一招“鹰爪封喉”向旁边的柳青攻去。柳青不会武功,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