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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反复纠缠,没完没了。”
“很好,孩子。接着,请鼓起勇气看第三面墙,”
仔细一看,赛姬正独自走在地底的一条大道上——一片坡度平缓的斜坡一直往下降,持续地往下降。
“这是安姬派给她的最后一项任务,她必须——”
“那么,有一个真的安姬了?”
“万物,包括赛姬,都生长在安姬的家中。但是,每个人都必须摆脱她的束缚,或者说,每个人身上的安姬都必须怀着安姬的儿子,一旦把胎儿生出,她便遽然长逝,完成蜕变。现在,赛姬必须下到死域去,从死域的女后,从死本身,取得美丽放在箧中,把它携回人间给安姬,好让安姬变得美丽。这一趟旅程有个规矩。如果为了某种惧怕或喜好或爱或同情,她在途中与人交谈,那么,就永远不能再回到阳界来。她必须一直往前走,静默不语,直到站在冥界女后王座前。一切都取决于此行的成败。现在,请注意看。”
不需他说,我已经跟他一起观看了。赛姬不断往前走,走入地底的更深处,愈走愈冷、愈深、愈黑。终于,路旁透出些微寒光,这里,我想,就是赛姬沿途跋涉的地洞或走廊的尽头,因为,在那寒光中,站着一大群闹哄哄的群众。从他们的语音和服饰,我随即知道这些全是葛罗的民众,其中有几张脸还是我熟识的。
“伊思陀!公主!安姬!”他们呼喊着,伸手要拉她,“留下来吧!做我们的女神,统治我们,颁给我们神谕,接受我们的献祭,做我们的女神。”
赛姬完全不理他们,继续向前走。
“不管仇敌是谁,”我说,“倘若他以为赛姬会因此迟疑,那么,他未免太笨了。”
“等一等。”狐说。
赛姬,两眼瞪视前方,继续往前、往下走去,又一次,从路的左旁有光照来。一个身影在光中出现。我被这个影子吓了一跳,看看自己的身旁,狐还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但那个寒光中出现在路旁迎接赛姬的,也是狐,只是比我身旁的狐苍白些、老些。
“噢,赛姬,赛姬,”画中的狐说(在那另一个世界里说,这可不是画),“多傻呵!徘徊在这地底的隧道里,你在做什么呢?你以为这是通往死域的路?以为神派你去那儿?祭司和诗人们的一派谎言呀!孩子。这只是地穴或作废的矿坑。你想象中的死域并不存在,也没有那些什么神的。难道我对你的教导全都白费了?你心中的神才是你该服从的:理性、冷静、自律。唉,孩子,难道你一生都要做野蛮人吗?我原可以给你一个清醒的、希腊的、成熟的心灵。不过,还来得及。跟我走,让我带你离开这暗濛濛的鬼地方,回到梨树后那片翠绿的草坪,那儿,一切都是澄澈的、具体的、有限的、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