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在逃命的过程中,暗中承认自己是比较龌龊。
两人的单间在走道尽头,青旅的多元文化总能在楼道、大厅甚至洗漱间内体现地淋漓尽致。
很多曾在这里来来往往的旅人们,用照片、用纸条或用信物,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我来过,我走过,我亦飘零,十年苦丁*。”
“天堂一缕光,我魂荡于神山上*。”
“当思念的声响振聋发聩,余生几十载,我想与你来一场旷世之恋。以神山为证,以天地为媒*。”
“每人都是一台故事贩卖机,我用故事来换取一场烈酒狂欢*。”
祁凌一边走一边看着过道上的纸条轻声念,狄初开门的时候,祁凌说:“是不是我们也算故事了?”
狄初推门进去,道:“你我本是说书人。”
“那我肯定说的都是些关于你我的淫秽之作。”
祁凌笑着往里边走,反手关上门,从后面抱住狄初,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
狄初微微侧过头来:“我数三声,放开。”
“不放,你数三十声都不放。让我抱会儿呗。”
夕阳没过山尖,瑰丽橙黄的霞光透过房间的窗,洒进这一室安详。窗外有叮咚流淌的溪,有人声鼎沸的街。远处连绵的群山上镶着金边的云翻涌,天地间靠得很近。
两人的气息靠得很近,呼吸此起彼伏。
少年俩坚实的胸膛与骨骼分明的脊背贴在一起。
狄初当真站着让祁凌安静地抱了会儿,最后实在受不了低温,轻轻推了推祁凌:“铺床,换衣服。”
祁凌听话地松开手,虽然还想再抱抱他的大宝贝,可又不想狄初感冒。
两人将床单铺好,利索地套好被子。狄初有些讶异:“没看出来嘿,你会套被子啊。”
“操,基本家务我和祁迟都会做好么?”祁凌忙活完,往床上一躺,“坐车太他妈累了。”
狄初从背包里拿出毛衣和厚外套,康县的气温还不至于加上登山服:“以为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你想想我都为你沾过多少次了?”
狄初想起曾喝过的那碗毫无味道的白粥:“嗯,你的荣幸。”
“是,我的荣……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