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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相真是1圈天菜,连我这个0.5都有被击中的感觉!”
程阮:“谢谢,虽然娶了一个男人,但是我笔直。”
吴昼:“都和男人结婚了,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程阮:“我考虑你个头。”
门口的路龄敲了敲门:“程先生,时间差不多了。”
程阮:“好。”
程阮微微活动了下脖颈,嘴角勾起弧度,志得意满地向婚礼现场走去。
骆酩之还没有到场,程阮习惯性地仰起头看向下方,知道多是交头接耳议论的人,无非在说他母亲和父亲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程家开枝散叶的辉煌族谱,又或对他进行新一轮不知是怜悯还是鄙夷的定性。
但程阮不在乎。这么多年走来,他早已经刀枪不入。
现场忽地安静下来,程阮眯起眼,紧张又有些期待地望那个人的方向望去。
骆酩之来了。
不得不说,骆酩之长得有些过分优越了。程阮自认阅人无数,什么名流明星,相貌出众的多得是,但在骆酩之面前,那些人可以统统让道。明明是万年的一身黑,却总能一眼抓住人的眼球。
一共十九步,程阮数了数。
骆酩之走到他面前用了十九步。
程阮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然怎么会数骆酩之走路的步数,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骆酩之身上,还没反应过来,骆酩之就极具压迫感地站到了他的身边。
程阮条件反射想后退,但顾及到是婚礼现场,勉强让自己定下心来。
台上的知名主持人不知道讲到了哪个环节,程阮和骆酩之相对而站,甚至能看到对方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
余光瞥到骆酩之身后有一个可疑人物在挥舞双臂,程阮微微侧过身子,看清了颇为滑稽的吴昼。
吴昼一手持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嘴巴无声地做着口型,看表情还挺激动。
程阮秒懂。
吴昼嘴型说的是“攻之”。
主持人这时笑着宣布:“下面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程阮瞥开眼神,看了眼坐在台下稳如泰山的老爷子,定下心神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接过戒指,手指微乎其微地抖了抖,随后牵起骆酩之的手,冰凉的指尖瞬间传来炙热的温度。
不知是不是程阮的错觉,他竟然在骆酩之眼底看到了嘲讽和戏谑,台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眼前“强取豪夺”的闹剧,等待着这场仪式安全着陆。
程阮咬紧嘴唇,将婚戒戴进了骆酩之的无名指。
他听到台下谁叫了一句“我的上帝”。
程阮忽然不知从哪儿来了勇气,向骆酩之迈出一步,伸手摁住了骆酩之紧实有力的腰,然后开始精心设计的“放狠话”环节。
“你的养女毁了你订的婚约。”
“不想她被抓回来,就取悦我。”
说完程阮发现自己好像又过敏了,不过他依旧保持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助长起来的嚣张气焰,暧昧地搂着骆酩之的窄腰,非要等到对方的妥协不可。
骆酩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和他保持一段距离,接过戒指戴上了程阮的指间。
台下的掌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闪光灯和快门声连续不断,主持人还在说些什么,程阮此刻却大脑一片空白,觉得今日可以纳入他的人生至暗时刻之首。
结婚,恐怖如斯。
在起哄声中,一股力量反将他的腰托起,程阮被带到骆酩之怀中挣脱不得,抬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程阮忍不住用戴了戒指那只手戳骆酩之的腰:“你干什么?”
骆酩之低下头,用一种外界看起来很亲昵的姿势贴近他的耳朵:“不是在和程先生结婚?”
程阮不太自然地避开耳边传来的热气,打算找个医生看看他的过敏症状。
很好,他们终于都不太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