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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已经在隐隐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拔剑而起,然后就是雷霆一击——一剑刺向太阳。
一身白色劲装,外面罩着黑色狐皮大衣的那个女子,同样没有转过身来。但是轻轻说了一句话,就让熊储不能不暂时停住手。
“他说话你不相信,这很正常。放在我身上,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但是我说的话可能就不一样了,或许你应该静下心来听一听。”
这个女人用很清脆的嗓音说出来的一句话,竟然和严二娘的声音一样动听。
熊储也很痛恨自己,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想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芳驾请试言之,如若不通,就请试剑!”
那个人女终于转过身来,而且盯着熊储。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女人,长得并不十分惊艳,但是给人一种很耐看,越看越想看的感觉。
年龄和莫九娘相仿佛,比严二娘略大。似乎保养得很不错,脸上没有丝毫风尘之色,而且圆润异常,白里透红。
“原来小兄弟如此年轻。”这个女人竟然微笑起来:“年轻真好!虽然少不更事,鲁莽冲动,不知珍惜,但年轻就是好。”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陌生的成熟女人盯着,本身就已经很难受。
被一个成熟的女人盯着,而且还在评头论足,大发感慨,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不耐烦。
而这个陌生的成熟女人竟然还劈头盖脸教训自己一番,熊储心里开始不耐烦了。
“小兄弟果然年轻,沉不住气就是年轻人的毛病之一。”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微笑着:“沉不住气,很多时候就会造成极大的遗憾。比如说这座坟墓里躺着的人,就是因为某一个人沉不住气,结果造成了千古遗恨。”
盯着这个喜欢微笑,又极为啰嗦的女人,熊储有些要崩溃的感觉。所以他的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剑柄,不知道是给自己打气,还是给自己壮胆。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可惜这个地方不好。”对于熊储的反应,这个女人摇摇头:“要讲这个故事,最好是在三间小茅屋,有一间客厅,有一间卧室,还有一间厨房。”
“有人告诉我,女人很麻烦。”熊储的眉头已经完全皱在一起:“比女人更麻烦的,就是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
“女人很麻烦,这是对的,但是我并不想找麻烦。”这个女人摇摇头,脸上的微笑没有减弱:“因为我要讲的故事,刚好就是这样的环境才能说明很多问题。”
微笑,尤其是女人的微笑,其实就是最好的武器。
有时候能够发挥想象不到的威力,甚至能够消除一个人心中强烈的杀意。
熊储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麻烦,但是因为微笑,所以他的杀意并没有继续增加。
杀意没有继续增加还能理解,但是熊储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这个女人的提议。
这个提议,就是去找一个能够让她说故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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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挚爱无声
水寨镇有四个至今让人传颂的小乞丐,这四个小乞丐分为两男两女,年纪差不太多。
四个小乞丐并不是从小在一起,而是后来慢慢汇集到一起的。
汇集到一起之后,他们一起要饭的同时,还捡破烂。
不过,他们捡破烂有专门的对象。
这个对象就是水寨镇的首屈一指的大户,刘举人家。
他们捡破烂还有专门的季节。
每年秋季粮食入仓,刘举人请短工收粮或卖粮的日子,就是他们捡破烂的时候。
他们捡破烂也有自己的方法,在运粮马车的必经之地挖坑,然后用树枝覆盖,还在上面撒上灰土。
马车翻车的时候,就是他们捡破烂的时候。
他们每次都没有太多要求,也就捡走两袋粮食而已。
刘举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和自己作对的几个乞丐也恨之入骨,所以专门请人保护运粮车队到洛阳。
可是,武林高手不会出面做这种看家护院的事情,普通人不敢得罪这几个乞丐。
因为刘举人曾经请水寨镇的几个棒手守护车队,并且也打伤了两个乞丐。
可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刘举人和那几个打人的家里,先后失火七次,损失看门狗三只,丢失下蛋的母鸡十一只。
灾难性的一次损失,就是刘举人的庄田眼看麦熟,丰收在望。祭天开镰仪式,已经定在三天后。
结果好日子前一天晚上刮起了大风,吹得四野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黎明时分,麦田里突然燃起了大火。
那真是异常铺天盖地的的大火,而且风助火势,火借风威。
五十多亩良田,白白浪费一年时间,结果一场大火之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经过这一次打击,刘举人气得一病不起。除夕之夜正是家家团圆的时辰,刘举人家的牲口棚突然起火。
这把火来得正是时候,比阎王签发的催命符还要灵验。
免強拖了三个多月,刘举人已经油尽灯枯。下人大喊“走水”的时候,他一口气没上来,干脆到地狱报到去了。
全镇都在红红火火过大年,结果刘举人家要办埋人的白事。彻夜哀声不断,阖家凄凄惨惨。
古怪的是,刘举人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