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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大涨。
其实,还有个缘故。
还记得当年,岚经常也会在半夜里偷偷跟熊延说一句话。
“我总觉得这个王府,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初熊延听了这话,只是随便一听。
随便一听,然后随便就忘了。
可有些事情,就好像是一堆干柴,它可以很久很久,都静悄悄地躲在一个地方,不漏痕迹,不动声色。
而一旦有了那么一点点火星。
干柴即是熊熊烈火。
熊延现在心里,就有一股火。
而弄清楚王府的事,就是浇灭这股火的水。
......
在一条蜿蜒陡峭的山路上走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这条山路的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峭壁,而另一边,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这条路,有多宽?
反正一个人走路,只能并拢双腿慢慢往前一步一步挪动。
若是走习惯的人,大概能走快一些,不过腿还是要并拢的。
据说一个人若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那么两腿之间一定要夹上一片纸或者是布。
夸张一点说,若是纸掉了,恐怕你整个人也摔下去了。
在这样一条路上,现在有一个人,却走得飞快。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顺着峭壁小路走了半个时辰之后,面前的路渐渐地就宽了。
再往前走一会儿,就会看到两块巨石,巨石上面都是绿色的青苔,巨石中间有一片台阶,坑坑洼洼。
黑衣人站在台阶前,喘了一会儿粗气之后,才抬脚往前走去,但是刚走一步,他就停了下来。
“首领!”
似乎,没看到人。
可一阵悠扬地笛声,却传了出来。
顺着黑衣人的所对的方向看过去,一棵只有树枝没有树叶的树上,正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色棉袍的女人。
“事情查清楚了?”
笛声消逝,人声而至。
“首领,王府确实被灭门了。”
“谁干的?”
“一个年轻人,可能连二十岁都不到。”
“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如何能做到这件事?”
“首领,这个年轻人,很邪门!”
“邪门?”
“对。”
“怎么个邪门?”
“他竟然会用......”
“会用什么?”
“会用绝影分光剑法。”
“呼啦”一声传来。
黑衣人面前马上就出现了一个人。
正是那个吹笛子的红衣女子。
女子脸上细腻光滑,白里透红,仿佛像是还没有完全熟透的石榴籽儿一样,红唇厚薄均匀,眼睛乌黑,头上虽然仅仅是简单地扎了一根淡黄色地布条,却有飘逸似仙的感觉。
“你没看错?”
“首领,绝对没有,属下和逍遥子是十几年的朋友,他的成名绝技,我绝不会看错。”
“可是你知道,逍遥子死了很久了,他生前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徒弟。”红衣女子说道。
“这正是属下疑惑的地方,属下感觉这件事太蹊跷,所以马上前来禀报首领。”
“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杀了王府的人?”
“报仇。”
“报仇?”
“对,好像是他的一个很亲近的姐姐,死在了王府之中,所以他来报仇。”
“那东西可拿到了?”
“只拿到了一个。”
“为什么?”
“这件事说来也很奇怪,本来属下一直在王府之中秘密查找痕迹,可有一天半夜,陈久灵忽然来了,然后属下一路跟随,才发现王员外的卧房中有暗室,陈久灵拿了东西出来之后,属下本来想出手抢夺,但熟料那个年轻人居然也在场,然后两人就打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属下发现那个年轻人似乎也想得到陈久灵手中的东西,所以就趁机抢走了一个。”
“总共有几个?”
“四个。”
“那就对了。”红衣女子叹了口气,将笛子插进了腰间的束带之中,随后就坐在了一旁的石阶上。
黑衣人马上将怀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到了红衣女子的身边。
“只有这一个,作用不大,我们的消息是准确的。”
接着,她话锋突然一转道:“可那个年轻人如果也想得到这个东西的话,就让人费解了,他会是谁呢?他是怎么知道王府里有这东西的呢?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那个年轻人似乎以前在王府待过,会不会......”
红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首领,这件事,属下去查。”
“当然要查,先查查那个年轻人是谁,最好能抓个活口。”
“如果属下没猜错的话,那个年轻人的手中,似乎也应该有一个盒子。”
“你去办吧。”
“是。”黑衣人刚刚转身要走,略一停顿,又转过身来。
“对了,朝廷那边似乎有个密探也在王府之中,是个女的,属下亲眼看到那年轻人把把王员外交给那个女的带走了。”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没人知道我们也参与了这件事,所以切记不可露出马脚,暗中调查即可,如果朝廷真的打算插手,那就静观其变,让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人去和朝廷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是。”
“对了,明天是逍遥子的忌日,不管怎么样,你是他的好友,去看看他吧。”
“首领,这恐怕......”
“这么多年过去了,叛徒也好,办错事也罢,都过去了,咱们总要剩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