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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我心想这里面能有什么东西,让这帮人吓成这德行。
于是,我也伸着脖子翘着脚向里一看,差点儿当场吐出来。
只见一个女孩子正倒在病床上,头发没了,头盖骨也没了,里面的脑组织也没了。
只剩下一摊血从残缺的脑壳里流出来,染红了床单。
我擦,我见过很多恶心的血腥的场景,却没想到还有这么重口味的,顿时就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忍住了恶心。但是,身边的段清水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淡然,我不禁由衷佩服。
此时,几个警察进去现场,都做了个恶心的表情,有一个年轻警察当场就吐了出来。
我心想,还行,我不算特怂的。
法医和警察忙活半晌,也互相聊了几句,但是都是当地方言,我听不懂,于是问段清水:“你能懂么?”
段清水摇了摇头:“不懂。”
此时,身边一道声音响起:“他们在说,没有人证,没有物证,不像是他杀。”
我回头一看,见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虽然个子不高,又很瘦,但是全身透着一股山里长大的孩子身上那股跃然的生命力。
“你的普通话不错啊,”我笑道:“你是巫山县人?”
那少年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猎户村的人,今天来打针,被疯狗给咬了。”
“猎户村?”我皱眉道:“还有这村子?”
少年说道:“有啊,而且跟神女村相隔不算远。不过不怎么来往。但是我却听说神女村死了两个女孩子了。”
“都是这种情况么?”我皱眉道:“这也太吓人了,好像谁给撬走头盖骨一样。”
少年说道:“不是,另一个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段清水打断我俩,说道:“我看你就是职业病。这是人家巫山县警察的事情,不归你管。别看了,走吧,天色也不早了。”
我叹道:“得,还想借着警车的便利去神女村呢。”
那少年听了我们的话,问道:“你们是警察?”
段清水说道:“他是,我不是。”
少年顿时一脸崇拜:“也是抓凶手的刑警么?”
我顿时油然而生一股伟岸的自我良好感:“当然,惩奸除恶,就是哥哥干的事儿。”
少年说道:“我不信,你真是警察么?”
我顿时恼了,心想你小子还不信,小看人么?当即将警官证掏出来给他看:“你看,我是不是警察?”
少年一看,立即敬服:“警察大哥,你真是啊。”
此时,背包里的小幂再也呆不住了,立即钻出来,跳到我肩膀上,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实在受不了你了,智商能不能提上去点儿?”
我依然陶醉在别人的崇拜中,没搭理他。少年说道:“我叫巴顿,我姑姑住在县城里,这几天为了打针方便,我都住她家。你们要去神女村的话,明天我给你们带路啊。”
我一听,顿时感激不已:“那太谢谢了。你是不是也懂神女村的方言?”
巴顿说道:“懂,只是说起来费力点。”
我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你巴顿同学,到时候我会付给你导游费的。”
巴顿摇头道:“不用,反正那里距离我家也近。”
有了领路的后,我心情也好了许多,见围观的人还没散开,不知用方言在交谈什么。我让巴顿给翻译下,才知道他们竟然在议论这件案子。
说是这姑娘叫楚云,前几天到这县城医院就诊,原因是她新买的一顶帽子戴在头上摘不下了。
医生们检查了她的帽子,发现她戴着的是一顶普通的白色皮草帽子,但是,难以置信的是,这顶帽子死死地黏在了女生的头皮上面,无论怎么摘,就是拿不下来。
医生问她为什么夏天戴皮草帽子,楚云说,是因为前几天在猎户村见到一个皮匠,在卖皮衣和帽子。她见那白色的皮帽子十分漂亮,于是狠狠心花钱买了下来。但是在家试戴之后,却摘不下来了。
医生们见状,就开始用手术刀切割这顶皮帽子,可是,刚刚把刀一插入帽子,楚云就大叫疼痛。
最后,医生们开始用x光照射她的头部,拍摄的片子,令人震惊,因为帽子的内部几乎严丝合缝地把头皮紧紧吸住,而且头发似乎已经扎进了帽子的横截面。
头发应该不可能有力量进入帽子的,但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难以解释。。
然后,楚云报警,警察就开始调查帽子的来历,但是却找不到猎户村有那么一个皮匠还是猎户的,卖过这白狐狸皮帽子。
巴顿翻译到这里,突然瞧见站在我身后背包上的小幂,惊讶道:“这是巫山灵狐?”
我想起他是猎户家的小孩,必然认识灵狐,便将小幂抱了下来,递到他手上,笑道:“是啊,这只小狐很听话。”
巴顿看着怀里的小幂,神色阴晴不定。我心中疑惑,问道:“怎么了,巫山灵狐有什么问题么?”
巴顿抬眼看着我,神色突然变得诡异而阴沉起来。半晌后,他低声道:“你们听说过,‘巫灵’的传说么?”
“巫灵是什么?”我问道。对于巫山的传说,我所熟悉的只有跟楚怀王梦里约炮的巫山女神,再就是传说中跟大禹一起治水的女神。目测这俩女神是同一个,不能说人家会治水就不能约炮,女神也是有私生活的。
巴顿此时说道:“巫灵是巫山的另一个无法证实的传说。这传说就起自巫山灵狐。”
我一听这话,低头看了眼小幂,笑道:“难道巫灵还能是狐仙不成?”
巴顿说道:“我虽然不信狐仙这类传说,但是我们那里的村民确实遇到过像人又像妖的东西,听老人说,那就是巫灵,是巫山里保护灵狐的半神,也有可能就是狐大仙。”
我听了这话顿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