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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根系的连接就不对了。以前是她引导植物,现在有时候像是植物在引导她。她闭上眼睛,试着再次建立神经链接,结果耳边出现了声音。
“我们才是净化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苏晴扶住她,测了她的脑波。结果显示,她的a波和δ波出现了异常耦合,和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早期症状一致。
我们沉默了很久。
如果病毒不是外来的,而是来自世界树本身,那就意味着我们的生态系统已经不可信。我们依赖的氧气、净水、食物链,全都建立在这棵树的基础上。它是庇护所的核心能源,也是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但现在,它成了源头。
苏晴把样本重新封存,设定了自动警报。她决定暂时不启动全基地隔离。如果现在宣布生态背叛,会引起恐慌。她选择先建立无声通讯网,用手势和光码传递信息,逐步替换现有系统。
我和小雨留在西侧隔离舱。窗外灯光还是偏蓝,滴水声依旧在响。时间仍然是六点十七分。
小雨靠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根新剪下的藤蔓。叶片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她忽然睁开眼,看向天花板的裂缝。
那里有一滴水悬在半空。
它不动。
然后慢慢分开,变成两滴。
其中一滴向上飘起,穿过混凝土层,消失在上方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