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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变着法子搞钱,无非材料回扣与人工费回扣而已,只是手法有不同,程度有深浅。
今夜我又从噩梦中惊醒,抽完两根烟后突然感到无比的孤独——孤独是一种毒品,排解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去人多的地方热闹,但问题是每当喧嚣过后孤独反而更深。我想起有几天没联系欧阳悦了,便操起电话打给她,全然不管已经是深夜两点。但没想到电话只响两声她就接了,电话中传来她沙哑的声音说:"喂。"
我惊讶地说:"你还没睡么?"
她顿一顿说:"是,我也失眠的,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你,没想你倒先打来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温柔,透着关心和体贴,我有那么一刹那的感动。是啊,我们都只是城市森林中两个寂寞的人而已。
我嗯一声慢慢地说:"要不你过来我这边。"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在你那我不习惯。"
我沉默了一下做出让步,说:"我们不一定要做爱,一起说说话也好,上次的事对不起。"
她考虑了一下说:"也好。"
她半小时后就敲响我的门,我们热烈地拥抱,如同一对真正的亲密的爱人。她呢喃着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真好啊,哪怕这是大灰狼的拥抱。"
我们松开后,她将手上的东西一扬说:"刚才路过夜店,买了些吃的东西,我去厨房热一下,我们喝点酒吧。"
尽管我今晚的酒意——应该说是昨晚的残酒未醒,但我十分赞成这个提议。她把鸭脖子垛块、馒头切片,还用高压锅压了稀饭,然后打开音乐,我们相对而坐打开啤酒。我们相对一笑,无须更多言语举杯干掉,喝完再满上再干掉。各一瓶酒下肚,她才说,这还真有一点家的感觉,你说我们结婚了是不是还有这份闲情逸致。
我仿佛记得以前赵雪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是我们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和赵雪也曾经这样相对而饮,然后相拥着站在阳台上看城市的万家灯火。其时月光如水倾洒人间,东湖微波荡漾,远处车灯如萤,花香轻散。我们深情拥吻,我于是坚信幸福就在我的怀抱。此刻的我也是温玉满怀,恍惚中我说:"赵雪,我爱你!"却突然啪的一声,接着脸上火辣辣地痛,我被人大力一把推开,定睛一看欧阳悦正怒眼圆睁地喊:"你这个混蛋,你去死吧。"
我一愣神,才发现都是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