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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听说高天宝很信任你。"
她冷笑说:"看来你已经听到了一些谣言了。"我心想如今这年头谣言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是新闻,而新闻倒是基本虚构,越来越像谣言。你能勾到大款是你的本事,没有人说你不对,除了倪不迟。
她接着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已经听到这些谣言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我只想请你告诉倪不迟,我和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就算没有高天宝我也是要与他分手的。就算我们做一项交易吧,你劝倪不迟与我分手,我就帮你。"
我觉得这是一项十分无耻的交易,尽管这个交易很诱人。我艰难地说:"倪不迟这人你不是不清楚,他是一根筋扭到底的人,我说的他也未必听。"
徐小月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几乎也是他唯一的朋友,我相信你能说服他。再说了你干这些背叛朋友的事不正是你的特长么?"
我只觉得背部发冷,却又脸皮发烧,冷汗一直往下流。
徐小月继续说:"要不我们再去开次房做一次?说实话,我挺怀念那一次的。"
几乎是凭空一个炸雷,我惊得酒杯都掉在地上,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一年,徐小月到华中设计院上班的第一个周末,我请她的院领导与主任一起出来吃饭,然后去KTV唱歌继续喝,出来后却发现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倾盆大雨中,送走她的领导们后,我扶着已经喝多了的徐小月打车,我们在KTV的门廊下等车,深夜的雨将我们淋湿,她依在我身上不停地喘息着,目光迷离。我好不容易打上车,出租车在雨夜的街道中行驶如同随时翻覆的小船,车外水花四溅,怀内女子暗香涌动。这是注定要出事的一个夜晚。大雨淹没了她回家的路,司机说什么也不想绕路了。徐小月突然哇地吐了我一身,的士司机幸灾乐祸地通过后视镜看着我说,我的车套又要洗了,要加钱的啊先生。
我想想只好又报了一地名,地点是我家。
那一夜我没有做成君子,当我在卫生间中脱下衣服洗澡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浑身湿漉漉的徐小月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她当时的模样,那时的她纤细羸弱,但皮肤光洁异常,屋内灯光昏暗,窗外雷声滚滚。
第二天,阳光透窗而入,在鸟鸣声中我醒来,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在用烘干机干衣服。她一件件地把内裤、胸罩和外衣穿好,然后对着镜子化妆,拎起手包向我回头一笑,再带上门翩然而去。整个过程如同梦一样,突然电话响起,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