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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戴上一个面具。
许多年前的鄂北山村中,上演着一个老套的故事,成绩优异的姐弟二人在争取一个上学的名额,父亲因为跟村干部家争执被打得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母亲借遍全村没能借到一分钱让父亲去医院。
姐姐独自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对月哭泣,良久回到家平静地对愧疚的父母和弟弟说要出去打工,挣钱供弟弟上学。然后她抱着弟弟再一次痛哭,弟弟感受到她身上那迷人的少女气息。第二天姐姐打点好行装去南方城市打工去了,一个月后弟弟收到姐姐寄来的汇款去了西部城市上学,此后弟弟每个月都能按时收到来自南方城市寄来的汇款单。
几年后,弟弟在南方某城一处破旧的民房中找到了姐姐,此时的姐姐却形容枯槁,当年离家时的那种清纯与活力荡然无存,早已经身染多种性病。在那一刹那弟弟所有的信念崩塌,明白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学费开支不过是姐姐做妓女得来。他不曾想到高高在上金光闪闪的象牙塔之下的奠基石不过是见不得光的黑色的渣滓。他的自豪感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这是一道他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起的伤痕。
他对眼前衣衫不整、显得邋遢而肮脏的姐姐不知是爱还是恨或者是鄙夷。他明白自己这一生将不可能再高尚,姐姐投入到城市,挣到钱,但却付出了青春、身体和尊严,甚至还有信念。如果痛苦是一门课堂,那么这一课对他而言将远胜于他以前受到的所有教育。
我从痛苦的回忆中醒来,如今的姐姐已经回到老家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姐姐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这在农村就意味着她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我能做的补偿就是不断地寄钱给她,让她用钱在一帮穷亲戚面前赢得表面上的尊重。
我们总是先出卖尊严去换取金钱,然后再用金钱来换取尊严!
赵强不一会儿又溜进门来,嬉皮笑脸地说:"那倪绿帽可真讨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起来,挠着头说:"对不起,我知道他是你的同学,他一直都是你罩着的。"
我说:"你小子要搞清楚,你今天于公于私都让我下不了台。于私倪不迟是我同学,你也是我的——"我停顿了片刻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朋友,你们发生争吵会让公司的其他人怎么看我?于公,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加重语气),你的工地没按规范施工,你他妈的还有脸在公司大楼来吵?"
赵强有些不服地嘀咕说:"你以前不也是这样跟他吵过的么。"
我哭笑不得,不过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