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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住了白辉垂着的一只手。
“不好和别人解释...我们的关系......”白辉小声说,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麻醉的效力几乎褪完了,周朗夜开始清晰地感受到肩膀和左肋下方那两处创口引起的疼痛。
“我们什么关系...?”他有点坏的逼问白辉。
白辉不再说话,无奈地笑了一下。
周朗夜与白辉分开了太久,也因此积攒了太多的恐惧、悲观、甚至自责无力。他并不想用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换取对方的感情,但他想让白辉在自己身边多留一点时间,也想让白辉感受到多一点点的,改过以后的周朗夜。
他温和地叫他,“辉儿,你把给白翎婚礼的假期时间,分我一半好不好?”
周朗夜不敢多要,如果白辉向工作室请了十天的假,那么他只要五天的陪伴。如果是六天的假,他就要三天。
白辉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直到这时终于反握了回去。
“姐姐已经把婚礼推迟了。出了这种意外,她也暂时没有心情再张罗。”白辉说到这里,顿了顿,垂眼看着那只与周朗夜交握的手,慢慢地说,“......我有两周多的假期,也许能照顾你到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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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芝选在这天晚上九点左右,来探视周朗夜。
秦阿姨也正好把炖好的汤食送到了住院部门口,白辉下楼去与她交接。陶芝在病房外与白辉打了一个照面,看着白辉快步离开了,她才推门进入病房。周朗夜躺在床上,微仰着头,正在看平州卫视的城市新闻。画面里的那个年轻女主播,正是在周泽身边待了长达五六年的一个情人。
周朗夜调低电视声音,陶芝走到他身旁,先躬下身问他,“您觉得怎么样?”
周朗夜摇了一下头,没有说话,示意陶芝讲重点。
“......是这样的。”陶芝想了想,很谨慎地说,“您还在手术室的时候,您父亲来过一趟。当时他和小白也见到了。”
周朗夜的眼神似乎深了一点,陶芝又说,“我和叶副总站得比较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小白的话很少,你父亲说得居多。”
周朗夜先是沉思了一小会儿,然后问了几个细节。陶芝是个敏锐细心的人,按照当时自己所见的情景一一回答了。
周朗夜大概是不想这番对话被回来的白辉撞见,了解了大致情况以后,就吩咐陶芝明天再找时间过来。
等到白辉提着三个保温食盒回到病房,陶芝已经在与周朗夜沟通一些公司里的事务决策。白辉没有打扰他们,走到一旁放好食盒,又用消毒液擦拭了双手,然后动作很轻地拧开盒盖,盛出一碗汤。
陶芝也没有久留,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做好笔记,又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
白辉站在病房角落的储物柜边,捧着热汤不停地吹气。周朗夜勾手让他过来,他端着碗走向病床。
“碗先放着吧。”周朗夜说。
白辉依言照做了,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
周朗夜看着他,脑中却不断想起陶芝刚才讲的那些话。
周泽会与白辉说些什么?周朗夜一时还没有头绪。但有一点他很确信,白辉如此乖巧地留在自己身边,或许不是出于照顾病人这么简单的原因。
白辉俯下身,将盖在他腰间的薄毯提起来一点,说,“止痛药还有再隔两小时才能吃,我先喂你喝点汤吧。”——神情很自若,看不出什么端倪。
周朗夜无比眷恋的看着他距离自己半米不到的侧脸,突然开口,“辉儿,你知道对我来说,最好的止痛药是什么吗?”
白辉转头看向他,愣了愣。
周朗夜缓缓地说,“你的一个吻。”63 我们再试试吧
白辉的一只手撑在床侧,周朗夜说完以后,他们两个都静了静。
很快地,仍是周朗夜让了步。他伸出挂着点滴的那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白辉唇上轻摁了一下,又拿开,转而压在自己唇上,说,“这样也算吧。”
白辉看着他还没有恢复血色的嘴唇,隐隐地觉得心疼,继而很轻的叹了一声,在病床边坐下了。
“学长。”他温和地叫他,然后注意到周朗夜的眼眸似乎转深了些。这是相隔很久以后,白辉再度用回以前的称呼,“......是因为我在过去一年里反复地拒绝你,才让你这么放不下的吗?”
周朗夜听完,笑了笑,用一种认真的神情说,“不是,是因为我发觉我很爱你。”
过去那么吝于给予的三个字,如今他却毫不犹豫地出口。
又是一小段沉默,白辉不自觉地抿紧了唇角,好像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朗夜不想他为难,又说,“你如果不喜欢,下次我也不这么说了。”
和白辉过去认识的那个周朗夜真是判若两人。
“喝点汤吧。”白辉试图用一种生硬的方式转移话题。
他准备起身的一瞬,周朗夜摁住了他,叫他,“辉儿。”
顿了顿,继续道,“和我这次受伤没有关系。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在周朗夜被送进手术室的四个小时里,白辉先在走廊里见过周泽,而后又在电梯间与沈卓短暂地聊了几分钟。
当下他先想起了周泽说过的一些话,继而又想到沈卓的一些话。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问周朗夜,“就算我说,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变了,你还是想要这种机会么?”
话一出口,白辉就有些后悔。周朗夜刚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