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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过是顺便,连带给那些虚名太盛的人瞧瞧——人光有些虚名是算不了什么的,随便什么乡村武师说起来也自称技击名家,我是要他们看看,真正的玩意儿是什么样的。”
说着,他又若有意若无意地向那半趴在桌上的客人看了一眼,眼光里大有挑逗的意味。偏那客人听了他们的话,根本就没动兴致,看也没看上他一眼,不由不叫他大生遗憾。倒是那酒保听了吓得张大了嘴——周先林?那在洛阳城也允称一等一的名武师了,就是门人弟子,在外面叫得上字号的也颇有几个,居然三招之内就被人破了他看家的玩意儿?那酒保欲待不信,偏那两个客人虽似玩笑间提及,却似顶顶当真的,不由他不一擦额头冷汗,心道:今日的客人可难招呼,得罪了这两个看来不是耍的。他们还说什么王府,难道是指……
他这里正想着,门外却忽传来一声忧急地呼叫:“韩大哥,韩公子,你在吗?你是在这儿吗?”
那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声音里甚或都有了一丝哭腔。然后那小孩儿忽一声欢叫:“马儿,马儿!斑骓,是斑骓!韩大哥你果然在这里!”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五官生得极清晰爽利的小孩儿已一掀帘就奔了进来。看见那独坐的客人,似快沉入江水时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欢呼一声,一头就向那客人怀里扎去。
只听那年轻客人叹了一口气,伸指兜起那孩子的下颏,轻叹道:“小计,你又怎么了?”
那孩子把头埋进他怀里,脸上久寻才获的笑意顿敛,跟着马上泪水模糊起来。这时他一张小脸儿被韩锷兜起,脸上全是泪痕斑斑。只听他哭道:“韩大哥,有人要杀我!”
韩锷眉头一皱:“好好说,什么人要杀你?你又怎么找了来的?别怕。”
那于小计找到了他心里就似已安稳下来。可这几天的担心恐惧却一时都迸发出来,只要把这数日来没处哭诉的害怕委屈都哭出来才好,一时竟收不住泪。他也觉不好意思,只管把一张满是尘灰的小脸向韩锷的肩头胸前蹭来蹭去,蹭得本已心中空空、全无生意的韩锷心头也软了,用一只手在他肩上轻轻地拍着——这是他所会的唯一的安慰人的方式了,口里只干巴巴道:“别哭”。
两个字后,他就再找不出别的话来。因见那于小计哭得实在止不住,他一拉于小计的手,就按在身边的凳子上。那凳子上放了一个蓝布包裹的长条事物,布里的东西硬硬的。小计一愣,韩锷已在他耳边轻轻道:“这就是‘长庚’,你一直想要看看的‘长庚’。”
“说吧,别哭了,只要有它在,韩大哥怎么会让人杀了你呢?”
小计愣愣地隔着那层布摸着那柄他心里已千思万量、猜度过无数遍的剑,口里哭声果然就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