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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松手,跌坐于座,闭了会眼,似才放下心来。可接着又不安了起来,双手互搓,似已忘了于小计就在身边一般,喃喃道:“她受了伤了?她受了伤了!”
他知方柠的性格,她要抢夺的必是于她‘城南姓’极为重要的一件事物。她平日少与人争,但她要的东西,一定是不到手不罢休的。她当日曾说,韦杜二姓有一件重要的把柄落在了于自望手里,她抢的是不是就是那个证据呢?但这些他还不算关心,他关心的是方柠——那个方柠,不是杜方柠,也不是韦府的少夫人,只是方柠,她受了伤了。
自己是不该弃她于不顾的!
于小计这时抬起头来,轻声道:“韩大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消息呢?”
韩锷昨日没有拨马回长安,而是返回洛阳,今天和他吩咐时。只叫他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却没有具体说要打探什么消息,于小计开始时也没问,这时却下定决心地探询道。韩锷还是没有说话,于小计却低头道:“韩大哥是不是想打听下洛阳王不想让你插手的究竟是哪一件事?而那件事……”
“……是不是还和杜方柠有关?”
韩锷还是没有说话——连这孩子都看出来了,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只听于小计道:“韩大哥如果确实拿不定这件事是否与方柠有关,又实在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去找找余姑姑呢?”
他低着头不敢看向韩锷。韩锷一呆:是呀,他为什么没有想到去找余姑姑?那个女人,虽只有一双盲眼,却似能把自己的深心与这个世路统统看透的。他一拍腿,呆呆地想着,全没注意到于小计面色划过的一缕惭愧。
又是北氓山的东脚,二更时分。——余姑姑这么一个瞎女人,不知为什么偏偏与韩锷约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还是黑夜。当然,对于她一个瞎子来讲,夜与不夜反而没什么不同了。
北氓山的东脚下有一个隐秘的山凹,那还是那日于婕死后,韩锷抱着她的遗体百忧如沸,乱走乱撞后给她选定的埋骨之所。北氓一山到处俱是阴宅,难得有这么一个山凹幽静空落,倒算得上是一个上佳的埋骨之地了。
韩锷与余姑姑约的是二更时分,可他提早小半个更次就到了。他的身影才驰掠进那个小小山凹,身形不觉就慢了下来。一弯钩月冷清清地在天上挂着——人生倏忽,百年弹指,有谁能料到,仅仅认得才不过十有余日、似乎适才还在自己面前浅语轻笑的那个女子这么转眼间就已人鬼殊途了?那是一个小小的荒坟,坟茔还是韩锷那日用树枝掘就的。因为家伙不趁手,坟掘得很浅,也没有棺椁,因为于小计说:他姐姐老早老早就跟他说过,如果报仇失手,她是不要什么棺椁的,她情愿就那么轻衣裸发,同腐尘泥。她即未报父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