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洛阳女儿行 > 洛阳女儿行_第28节(2/3)
听书 - 洛阳女儿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洛阳女儿行_第28节(2/3)

洛阳女儿行  | 作者:小椴|  2026-01-15 00:43: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他已顾不得这是不是一场公平之战,因为,那人是要来杀锷哥的,那他就一定是坏人。他的手指甲都几乎抠进了掌心里,恨不得拼了一身小力气都借与锷哥,让锷哥可以把那家伙打下崖来。

韩锷在崖头的剑势时松时紧,紧是紧在要回击那人的强攻,免得他有伫立崖头之机。松的时候却是有意不再给他借力,让他于这百丈崖头之外,还可以借与自己剑锋一触之机吐换内息,空中盘旋。

却见韩锷蓄力一击即出,那人以为又可借他剑上之力换一口气时,韩锷剑上的劲气忽然散了。这一招本来极险,如果两人平地对搏,这是必蹈死地的一招。但那人身在空中,一击不到,登失所凭。身子一探,向前伸了伸,韩锷却发出了劈空一掌。那人再无从借力,可身子在半空中似乎还顿了一顿,才向下如一块巨石般坠落。

他这一下沉落,崖高百丈,韩锷此时心中才生悲悯。难道这一代高手,尚不知其名姓,就要这么殒坠崖底?

他探头一望,由上视下,由明视暗。只觉眼前微微一昏,底下小计一声欢呼,却忽惊“啊!”一声,似是报警。韩锷只觉眼前一昏,一蓬微茫茫的光影在他眼前腾起。他惊呼了一声“日月同昏?”

就在他惊诧之下,那个人影,不惜耗损精气。竟于极险之境,距离崖壁尚有丈余之处,已跌落数丈之时,凭空发力,一掌劈空遥击。只见一蓬微黄而黯的光芒一闪,他竟腾身而起,在韩锷无防之下,落身崖上!

他这一落身,韩锷却没马上进击。只见他冷冷地看着这时才见清其面目的四十八、九岁的中年人,只见他面色苍白,精气大耗。似乎忍了忍,但终于忍不住,低头咳出了一口黑血。

韩锷忽一仰头,他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当今天下,会这一手“日月同昏”的没有别人。

只见他长身而立,扬声问道:“上帝深宫闭九阍——原来你是——俞九阙!”

那人一抬头,似乎九阍九阙的深严城池就隐藏于他的身后了。只听他冷冷道:“刚才你怎么不趁危出手了?”

韩锷朗声一笑:“即然名驰宇内的天下第一高手要杀我,还亮出了招牌手段。小子何幸,无论如何,也要给你也给自己留一场公平之斗了。”

小计却在崖下几乎大喊起来:“锷哥,出剑,杀了他,杀了他!你傻呀。他不是也来杀你的?什么叫做公平,趁他气息不稳快快杀了他!”

但他抬头看到韩锷那虽年轻、虽嫌瘦但威凛凛的身姿,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今晚刚说的话:他要不惭于做一个男人!

做一个男人就要这样的吗?明知强弱殊势,也要傻乎乎地给对方一个什么公平对决的机会?小计望望身边这茫茫的夜,心里也茫然了,但那高崖上的朗月这时却似乎更加明澈。是不是,是不是这样的对决,无关于什么浮世中的“德”,而是人作为一个生命,一个牲灵,活于这自然之中,隐于那自然法则根底最深处的一个“道”?德是世俗的,而德之外,德之基础底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关于最基本的“正义”与“公平”的“道”呢?

那是一个不需复证的“正义”。

小计茫然,他不信它,可他抬头看着韩锷。看着一瞬间已肃然的俞九阙,就发觉,他们是信它的。

第二卷 陇头行(上) 第九章 青牛久已辞辕轭

半晌,只听俞九阙道:“杀了你可惜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那个生杀之掌,似是对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所掌控的威权也感到一丝无奈般。

只听俞九阙轻轻一叹:“可惜,如果再纵你三年,以你近日所得之剑势看,三年之后,才是最好的杀你的时机。”

他似被自己的声音都点燃起了一丝兴奋,那兴奋就是他那浑身的沉沉浑浑的暮气也掩之不住的。他忽然出手,他本想杀韩锷,但那是无名之杀,他本不屑于让韩锷知道他是为谁所杀,所以一直没动用本门功夫。这时他却忽然出手,还是那一支右手,那一手破浪而来,有如“车同轨,文同书”,书轨同道、天下大同的唯一法则。

韩锷此时已全抗击不住。他勉力而振,长剑的光影也刺不破俞九阙以“上帝深宫闭九阍”为核运出的“轨书大法”。数招之后,空中只听铮然一声,却是俞九阙的指甲弹到了韩锷的剑上。他的指甲立碎,痛入心肝,而韩锷的长庚居然由此又崩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可俞九阙的另一支腕却已适时而出——与韩锷斗到现在,他居然一直只用了一只手。这只突出的左手倏忽而至,沛然难御,一击就抵在了韩锷的锁骨正中,只要一发力,韩锷只怕就马上命丧倾刻!

不远的峡江忽然发力悲鸣起来,不过那可能是那江流映入小计心中最后的回响。他虽在百丈崖下,却也看出锷哥败了。

——不、锷哥你不能死、你绝不能死!你不能在小计苦苦寻觅终有所依后却突然撒手而去!他的心里忍不住要哭出一条长江大河。如果那河可以顺势而涨,涨过百丈,涨至崖头的话,他一定要溯游而上,上前掰开那支停在锷哥两根锁骨中央马上要扼断他生命的罪恶的手!他要扼住那可恶的所谓命运的咽喉!然后嬉笑怒骂,将之痛辱!

俞九阙冷冷道:“你已经很出色了,鸟伸之术,我确不如你,许你为当世少有,我更没料到你会真抗得住我到三十招外。你……”

“……死吧!”

他说“死吧”两字时似已下了一句断语,韩锷这时才把眼挪到了他的那支抵在自己喉前的手上,当此生死之际,他心中却耸然一惊:那支腕上没有手掌,竟只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