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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烦,却见不远处那校场边上有一个刁斗——所谓刁斗,却是个高高的旗杆上悬着一个小木阁,以为眺望之用。韩锷眼睛伶俐,心思快捷,一望之下已打定主意。四顾了下,忽听校场外一阵马蹄疾响,来得人好有风势,吸引得场中人人抬眼去看。好时机!他再不迟疑,身子轻轻一耸,已带了小计向那旗杆上一跃而去。
他这一招大是行险。满场之人,几乎?俱是技击好手,如不是他自信身法快捷,一瞬间就可以腾上那数丈之高的刁斗之内,倒未免大是冒失。
那刁斗内本有个小兵,这时也正把眼向校场口望着,韩锷在他身后跃落。伸手一点已点倒了他,接着伸手就脱了他的帽子,与小计戴在头上,又疾快的除下他的上衣,与小计穿了。好在那小兵身量不高,小计近来也长高不许多,倒大致还像,一时余小计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扮作那瞭望的兵士明晃晃地站在那刁斗里。此处虽高,人人得见,但有谁注意得到这儿来?余小计不由大是得意,佩服地看了他锷哥一眼:没想自己只是图一时热闹,却也给锷哥添出这许多麻烦。
韩锷松了口气后一刮他鼻头,道:“这下你可好好看了。”说着他就坐下调息,自隐在那刁斗木壁之内。——刚才几式,虽非险斗搏杀,但他这般行来。也担心被人发觉,所以全力施为,这时也不免心浮气动。好在那木壁上原有缝隙,韩锷伸指把那腻子腻得不牢实处刮了些下来,外面形势也就清晰得见。
只见那骑马来人却是紫宸中人。韩锷正自凝眼打量,小计已先开口道:“锷哥,是那个跟你斗过的路肆鸣!”
韩锷点点头,却见他已行到那卷棚之下,棚内却有一人出来相迎。那人面相清癯,气度凝徐,虽身形略瘦。但显得极有尊严,年纪好有六十开外,只听他笑道:“路兄到了。今日之事,比武较技,却非我所长,一切都依仗路兄品评了。”
路肆鸣含笑道:“杜大人说哪里话来?今日你是主考,下官不过敬陪末座罢了。怎么,仆射堂下,户、兵二部侍郎还没到吗?”说着,他们就已走入棚内。
韩锷一愕:杜大人?难道这人当真就是方柠的父亲杜仲?原来今日是他主考!他心里一转念,忽然明白:洛阳王看来折辱城南姓之人也甚。他们已期今日必胜,却奏请搬出杜仲来主考,分明是有意折磨这个对手了。一时,只见又有车骑到来,却是户、兵二部的侍郎到了。这两人也该是仆射堂门下,仆射堂与城南姓所依附的东宫本为水火之势。彼此相见,自有一大套官面文章在,但面和心不和之态在有心之人看来,也自是洞若观火。
小计忽指了指那主考棚对面的一个卷棚,啊了一声,诧声道:“锷哥你看!”
韩锷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