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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阿姝的面色也迟疑迷茫了一下,似不知该不该说。半晌,才低声道:“她是因为……喜欢你呀。”
韩锷一愣,脸色迷茫起来:就小殊每次见到自己恨不得把他放入油锅里炸的那股劲,还喜欢自己?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阿姝温柔的眼神在他茫然失神时却在他清俊的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中仿佛也有一丝痛。只听她道:“这名为‘阿堵’盅却本是我们素女门的禁忌了。素女门的《素问心经》中,有三样禁忌‘毒、盅、咒’照说是不许门下弟子学与用的,这三样就是‘忌体香’、‘枕头咒’、‘阿堵盅’。可小殊她脾气从来就怪些。原来还好小时,她见着一个女子哭哭啼啼,恼她丈夫总不回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因记得我们门中有那么个‘枕头咒’,就偷学了教给她。所谓枕头咒却是倚仗着一点精诚控制别人心魔的,那还是最轻的一样,让自己喜欢的人只要不是挨着自己睡,一沾别人的枕头就会头疼欲裂。那次小殊她成功了,大是欢喜。可我却也没想到她后来,居然会再破禁忌,把别的不许素女门弟子修的毒术也修习了来。甚至为了修这‘阿堵’之术,不惜背离师门,另投北氓一派。这件事,不能不说起因于你也……关联到我了。”
韩锷怔怔地听着,他知道祖姑婆就是出身于素女门,她的这两个侄孙女也是。但当年小殊叛出素女门,另投北氓一派的事,他一直就迷迷糊糊,没搞清楚其中根底。隐隐听师父说来,却也不敢细问,甚至一直没弄清叛门的到底是阿姝还是小殊,只为她们的名字听起来却是一样的。
那时他还只不过十六岁。从那一年,祖姑婆与阿姝却就此没再和自己往来了。只听阿姝静静道:“小殊她叛门出教,其实就是为了你。当年……”
她面上微露苦笑:“你总还记得咱们长辈出于玩笑,曾有过让咱们俩儿结为姻缘的话头吧?”她的一双眼温温凉凉,不知算是一种什么样神色地看向韩锷。韩锷忆及那么久远的少年之事,只觉一股温柔也在心里漾了起来,其实那还是不知男女欢爱究竟为何物的少年时光了。可即曾有此言,虽后来彼此却莫名的缘断了,韩锷却一直还觉得阿姝是跟自己生命关联很深很深的那个人。那一点温柔倒不是起因于爱,而是共同回首看向曾经的似水流年时两个人心意相和的一点感慨。
只见阿姝用一笑掩住了心底的一点怅然:“从那时起,小殊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有时她远远地看着我,眼神里象满是嫌恶。我跟她说话,她也从来不理,后来……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和我好了起来,似是有什么事对不住我似的。我以为她后悔前一段时间对我态度太坏了,也没在意。可那以后不久——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