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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女儿行_第97节(2/3)

洛阳女儿行  | 作者:小椴|  2026-01-15 00:43: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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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流离涂炭。我一直不能有所举动,一是为自顾身为宫内总管,不便参与朝务,二是为,我手中并无军中之力。如今他们在军中各有羽翼,一旦为祸,只怕不小。如想免其祸患,当今形势,只有开导了。借曹蓄厚一案,可先行削弱东宫之势——东宫登基,本不见得就有大祸,只是他这些年为自保培植的势力,人人各怀己欲。他们现在还未当实位,未掌实权,一旦得势,那欲望的勃发只怕会倾轧得血流成河,激起党争之变。所以,我望韩将军可以削弱其势。这个天下,要它好是好不到哪里去了。弱君庸臣,也许是唯一可以保其平定的方式。那是一种平衡,所以,我们要削弱东宫之势,也要夺掉仆射堂军中实力,但一定要保东宫储嗣之位。”

他吐了一口气:“至于想求什么真的天下承平,海晏河清,那却是要一代贤君名臣来做的。贤君难求,而你我,不过是一介武人,名臣怕是做不来的,只能求力保平定也就够了。我之所求,只不过不激出夺宫之变吧。”

他叹了口气,目光倦淡而又冷硬,看着紫阁峰下面的那个“天下”,口里淡淡道:“当然,这要先看你。你不会真有意助那余皇后的孩子余小计来夺这个储君之位吧?”

这一句话他问得阴冷难测。

韩锷也不知他对自己的两种回答都会做何反应,他只从实而答,摇了摇头。俞九阙忽然有些悲凉地看了他一眼,无声地笑了下:“其实,你像以前一样的鸥游江海有何不好,何必一定要入这个长安呢?”

他顿了顿:“进来跟我一样,拼尽己力,也不过保其腐臭,让它慢慢地溃烂下云?”

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冷静?韩锷心里忽涌起了一股激情。以俞九阙苦修苦练的“九阍”,他的心中一定也压藏着什么为他人所不知的某种激情。他忽然升起一种孩子似的心理:每当面对俞九阙,他都有一些想出手一击。他是一个权威,这一种渴望在韩锷心中无时不在。可现下,他却只想揭开俞九阙表面上那层铁幕,往里面看上一眼。只求看到一眼,对他来说就够了。他很想了解这一个“父亲”样的男人真正的隐衷。

父亲——俞九阙在技击之术上确实对他有这样的一种威压之感。俞九阙极精擅“观心”之术。他忽开口道:“你心里好像还有什么疑问?”

韩锷定了定神——他是还有疑问,他忽开口问道:“当年余皇后妊娠前遇刺,真的是你下的手?”

这是方柠告诉他的,她所图为何,想让自己与俞九阙一拼?俞九阙诧异地向他望了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但这回答已足够肯定。韩锷一只手不自觉地就按在了剑把之上——他对余皇后没什么感触,但:他怎么可以伤小计至如此之重?这已是他本能的反应,只要那人伤了他的小弟。

俞九阙忽闷闷地道:“其实那次出手,真正的详情,告诉你的人也不知道的。那只是个果,而非是因。——我如果不出手,当时东宫也不会放过她的。当时东宫里还有陈嬷嬷在,以她的阴毒,如她出手,我就是全力照看余皇后,只怕也护不过来。而她出手,一定会比我的重。”

韩锷怔了怔,他万没料到俞九阙会真的给他解释。却见俞九阙顿了顿:“何况,那次出手刺杀,本就是余皇后自己请我出的手。”

——韩锷心头一惊,愕然地望着俞九阙,以为自己听错了。俞九阙却静静地看着他,只听他淡淡解释道:“你以为大荒山的人当年为什么送她进宫?余皇后,她其实是我这一生见到的少有的一个有智慧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就落入家门套中,从小就落入别人的算计,从生来下、就已注定没有自己的生活与感受。余皇后,虽不解技击,但论起大荒山一脉的心法,怕当世也唯有她得其真谛了。”

韩锷一时默然。可想起当日小计那危在旦夕的生命,忽振声道:“可她不会让你杀了她的孩子,你却差一点杀了她和孩子!”

俞九阙面色阴沉道:“我只是出手稍稍有一点重。”

韩锷的双眼忽直视向他:“以你九阍九阙的修为,如不是存心,出手一向不差毫厘,怎么会突然有一点重?”

他心情激荡,却看出俞九阙那一向平静恒定的神情下面似乎也有了那么一点迟疑错乱。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揭破他了!只要揭存了他的一点存心卑鄙,那以后,他那权威的让自己生命都感到威压的威权从此就可以冰消瓦解了。只听他激声道:“就因为你怀疑那孩子可能不是龙种?就因为你对一个怀疑其红杏出墙的女人的厌恶?就因为你对她对你所要保护的那个木偶帝王的不忠而生的痛恨?你不是平生不轻杀一人吗?怎么会一意要了那女人和那孩子的性命?”

他一向厌恶俞九阙,觉得就他来说,他身上的某一点个性简直是修习技击之辈的奇耻大辱。甚至更年轻时,他一向视这九阍总管不过是帝王豢养的一条哈巴狗。

俞九阙的面上已经变色,但他强压着道:“胡说!”

韩锷却冷冷地看着他:“你一生不近女色,想来对犯戒女子有一种别样的厌恶了。”

他不知为何总有一分想刺伤他的感觉,这个人,压在他心头一直压得太重了,韩锷忽觉自己这种作为有那么一丝存心卑鄙。他正打算住口,却见俞九阙的面色不知怎么也终于有了一分不能自持,只听他冷冷道:“我有什么厌恶?她跟子衿的事,如果不是我一向妥为保护,他们只怕早已就已遭不测了。当日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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